“试药?镇上姑娘婆子那么多,他怎么不找别人试?偏找你?”
珍云雀脸更红了,扯过被子蒙住头:
“你别胡说!”
吴雅把珍云雀扒拉出来,啧啧道:
“我瞧那于常均不错,模样周正,性子也好,比咱们镇里那些强多了,最主要的还是有手艺!
云雀,你听我的,机会得自己抓!”
“抓什么抓”珍云雀声如蚊蚋。
“你呀,看着泼辣,其实脸皮薄得像纸!”吴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:
“你看我怎么对魏崇山的?”
提到魏崇山,吴雅脸上闪过一抹得意,与其小家碧玉的模样完全相反。
她将闺房的门闭上,大咧咧的坐到床边脱去鞋袜,盘坐床上,像是个男子一般嘿嘿的直笑,如下流无赖在点评乖乖女:
“魏崇山是出了名的古板无趣,长相也方正的过了头,与清秀都不沾边,整天除了修炼就是帮镇里做事。
但你别看现在镇子的同辈姑娘们,都对魏崇山不感兴趣,都嫌弃他皮囊不行,性子无趣,可过两年的话,估计镇子的大半姑娘都会求父母去寻话呢!
那魏崇山性子无趣,但这般男子也最是闷骚长情,况且他可是镇里年轻人里修行最快的一批人,性子古板也代表其有着恒心,有资质还有恒心,这种人保底都能修到异人!
我可没有你那般的异人爹娘护着,也没有闷头修行的毅力,日后更不愿意干农活吃苦,我只想被人捧在手里”
吴雅说到一半,见珍云雀已经趴着侧过了脸仔细听着,倒也不吝啬自己的经验:
“哼!你呀你,你可知我这些天在忙什么?”
吴雅压低声音,朝着前方虚空抓了一把,似是凭空抓住了什么东西:
“我早已经打听清楚了,魏崇山每天傍晚会在镇西老槐树下练拳,我先前背着东西路过,故意在他面前摔了一跤,请他帮把手,当时我趁着那魏崇山帮着抬东西,顺手摸了他的手一把,啧啧啧,当场给他吓的跳老高了呢!”
“后来呢?”珍云雀听得入了神。
“后来我这些天都去‘偶遇’啊!你前几天不是看到我清晨就摘菜么?我就是给那小子设套呢!
这几天我要么去送碗绿豆汤,说是感谢他帮忙;要么请教怎么调理血气,说是修炼不顺,让他手把手教教我”
吴雅笑得煞是张扬,双手叉着腰,面上完全没有少女的羞涩,恶狠狠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