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估计火候已经差不多了,这几天就把他骗出镇子,把他在外头给办了!”
“你、你不怕给了身子”
“怕甚?”吴雅恨铁不成钢:
“雀儿,男追女隔座山,女追男隔层纱!尤其是魏崇山这种木头,你不捅破,他能跟你耗到地老天荒!
魏崇山的性子我已经摸透了,是个好男人,到时候办了他后,我再哭哭啼啼几下,说些不用他负责啥的,你信不信第二天他就会逼着他父母上门来我家提亲?
那于常均看着聪明也斯文,性子不好说,还得再看看,不过这种人肯定也是抹不开脸的,婆婆妈妈的要死!
你得主动点,至少也得给他点暗示!不然男人就会跑了呀!”
珍云雀听得心尖怦怦跳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褥。
吴雅说话间,顺手拍了拍趴在床榻上的珍云雀,那圆滚滚的丰润。
但见受了一拍后,珍云雀的两瓣肥腻,如同波浪一般的晃动不休、久久未停。
她眸中闪过艳羡,忍不住又探出手去,不仅无法掌握,也甚是细腻,这顿时让吴雅严肃提醒道:
“雀儿,你以后还是穿裙子吧,记得把裙子的腰收一收,选那种会贴身的衣料,走路也要记得摇一摇。
只要你舍得亮出你的本钱,摇的厉害些,莫说是于常均,全镇子里头也没几个男人受的了!
也不知你是怎么长的,难道是因为你娘小时候天天打你屁股?早知道我也”
“哎呀!你别说啦!”珍云雀再次将头埋在了被子内,不过很快又小心侧过脸,露出红彤彤的晶莹耳垂,断断续续的声音也从被子中闷声传出:
“雅儿,那我、我应该怎么去暗示”
“虽说要暗示,但你这些天也去的太勤快了,如果刚收了礼就寻上门去,怕是会显得不值钱,你得在晾他几天,刚好过几天脚商也要来镇子了,你按着我方才说的,去寻脚商添了衣裙再寻上门。
到时候,你就带点你娘腌的咸菜,说是你自己弄的,旁的不用多做,放下东西就走。
等最后出门时,你就说,我从来没穿过裙子,这是最近在脚商摊上买的,想着寻个人帮忙看看,然后你再说”
吴雅想了想,趴到珍云雀耳边,一脸坏笑的夹着嗓子:
“你是第一个看到我穿裙子的人,你觉得好看么?”
“难不成是我那养颜膏药不管用?怎得都没人上门买呢?还是那姑娘在镇子里头不受欢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