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珍云雀下意识心头一紧,朝膏药店走近几步,正好见得一个油纸包放在台阶上。
包中是两贴膏药,油纸包得方方正正,只用清秀的小字写着:
“店中新品润肌玉容膏,还请珍姑娘试用,洁面后薄涂,可缓日晒肤燥。”
怦。
珍云雀的心先是“怦”地一跳,旋即便是如打鼓般的急速跳动!
“他做的?专门给我???”
少女面色大赤,没有丝毫犹豫,甩着两条麻花辫子,下意识就飞快抱着油纸包一口气就奔回了家中!
“雀儿,你”
母亲的言语还没说完,少女直接蹿入了自己的闺房,将那油纸包扔到了床底,整个人埋脸到了被褥中。
隔了许久,少女总算是缓过了劲,勉强从床塌爬下。
她好似对付猛兽一般,一点点的将油纸包从床底扒拉出来,又将油纸包藏到了衣柜中,然而隔了一会,少女又再次将油纸包藏到了角落的铜盆后方。
足足藏了七、八次,少女始终觉得不妥,又将油纸包藏回了床榻下,坐定在床上发着呆,时而小脸通红的埋着脸,时而羞愤的捶打自己粉色被褥。
羞愤是因自己居然真将膏药直接拿回了家中,也因对方居然老早就注意到了自己,这让少女觉得自己心思好似被扒了个干净。
直到夜深。
趴在床上的少女,这才再次扒拉出了油纸包。
她没有解开油纸包,而是坐到了对着铜镜照了半天。
镜中的少女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,但常年在外玩耍,面颊确实有些干燥发红。
“瞎想什么!话都没说过一句,说不定人家就是看我皮肤干,真拿我来试试药效!”
珍云雀想强行寻个借口平复乱糟糟的思绪,但视线触及油纸包,脸就慢慢热了起来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双干净的眼睛,温和的笑容。
三日后,吴雅家中。
“云雀!你不对劲!”
吴雅的闺房里,两个少女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,吴雅眼尖,指着珍云雀的脸:
“这两天不仅容光焕发,也不来找我了,到底是因为什么?还不快快从实招来!”
珍云雀扭捏了一下,还是把于常均送膏药的事说了,末了强调:
“他就是拿我试药!肯定是!”
小家碧玉的吴雅遮着面噗嗤笑出了声,伸出指头点了点她额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