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本为苍天跨界客,下场应该是被买来当畜,但是对方在路上帮了项老爹大忙,又露了手艺,所以项老爹作保,直接让他成了半个镇里人,现在更是开起了店。
黑米镇太小,一点新鲜事都够嚼半天舌根,更别说珍云雀本就是好奇性子。
踏、踏、踏!
少女的两根麻花辫随风而动,很快就一口气奔到了镇子东面,看到了不少镇民围在一家小店前。
“膏诊无忧?”
珍云雀先是扫见了招牌,旋即就挤入人群,朝着小店门口看去。
只见在镇东那间闲置许久的矮屋前,早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年轻人站在檐下,身量颀长,面容算不上顶俊,但眉眼干净,看着就比镇里那些糙汉子多了几分书卷气,而在年轻人面前摆着张旧木桌,上面整齐码着些油纸包。
看清檐下比自己大上几岁,该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珍云雀目中闪过好奇。
她从未出过黑米镇,也见过不少苍天来的跨界客,但还是第一次见过这般没有男人气概的“软弱男子”。
“哼!细胳膊细腿的,一定在窟下活不过几天,说不定哪天闯了肠虫进来,给肠虫塞牙缝都不够!”
珍云雀口中点评着,然小脸却是仰的极高,仔仔细细的看着那温润年轻人的举止。
“百草舒和膏,寻常头疼脑热、筋肉酸疼皆可用,稚芽温脐膏,专为小儿腹凉夜啼所备。”
青衫年轻人的声音不高,温温和和的,像在念书:
“小子于常均,初来乍到,膏药若有不足,还请多包涵。”
“于小哥,你这膏药灵不灵啊?别是拿泥巴糊弄人!”人群中有镇民起哄。
于常均也不恼,温和一笑,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点褐色膏体在指尖搓了搓:
“这位大哥请看,膏体润而不黏,嗅之清苦带甘,主料是田边常见的车前草、金银藤,辅以三味黄天才有的‘兽灯芯’、‘泽兰叶’,再加一点引药力的‘血钱灰’。
方子是我家传的,我又配合黄天灵材加之改造,效用不敢说活死人,肉白骨,但缓解些小病小痛,应当还行。”
他说得条理清晰,用料也实在,围着的人信了几分。
有个抱着哭闹孩子的妇人,犹豫着买了一贴稚芽温脐膏,当场给孩子贴上,不过盏茶功夫,孩子的抽噎声竟真的小了,蜷缩的身子也舒展开,沉沉睡去。
“嘿!效果不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