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晃晃地跟着起身,说“我得回去了”,结果脚下绊了一下,他下意识扶住她……
再后来,好像是他半扶半抱地把她带到客房的床边,自己也不知怎的,觉得累极了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想着“就坐一会儿”,然后便倒在了床的另一侧。
柔软的被褥带着阳光的味道,还有一丝……来源许情身上很淡的馨香。
他好像感觉到她翻了个身,模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,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颈侧,痒痒的。
然后,他便沉入了无梦的黑暗。
阳光透过窗棂,在司齐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。
他皱着眉,被生物钟和隐约的头痛唤醒。
睁开眼,是熟悉的自家客房天花板。
他缓了两秒,昨晚的记忆碎片才慢慢拼凑起来——吃饭,喝酒,聊天,然后……一起倒在床上?
他猛地坐起身。
身侧,被褥凌乱,但已经空了。
属于许情的那一边,枕头微微凹陷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缕极淡的清香。
他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和长裤,只是皱得不像样子。
房间里除了酒气和隐约的菜味,并无其他异样。
司齐的心脏不规则地跳了几下。
他用力回想,试图从那些模糊的片段里挖掘出更多细节,但记忆只停留在倒下那一刻的疲惫和那阵温热的呼吸。
之后是一片空白。
他下床,走到外间,站在院子里。
堂屋已经被简单收拾过,碗筷收走了,桌子擦过,打开窗通了风。
一切井井有条,仿佛昨晚只是一场寻常的朋友小聚。
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清晨的空气清冷,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也许,真的只是都喝多了,和衣而眠,什么都没发生。
以许情的性格,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,她今早绝不会如此平静地收拾好一切离开,至少……会等他醒来有个说法。
正想着,隔壁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响。
司齐抬头,见许情端着个白瓷小碗走了过来。
她已经换了一身浅米色的羊毛衫和长裤,头发清爽地扎在脑后,脸上干干净净,除了眼底有一丝没睡好的淡淡青影,神情与往常并无二致。
“醒啦?头疼不疼?我熬了点小米粥,养胃的,趁热喝点。”她语气自然,走到院中的石桌前,把碗放下,又很顺手地把试图凑过来闻闻的“袜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