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些厨艺,糊弄自己还行,招待许情?
那简直是公开处刑。
“别,你可饶了我吧。我那点水平,煮个面条煎个蛋还行,正经做饭非把厨房点着不可。咱们还是出去吃,地方你挑,我请客,绝对让你满意。”
“可我这会儿就是不想动,不想出门。”许情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,抱着胳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司齐看着她那副样子,知道她是在“报复”自己刚才说“袜子”胖的事,有点哭笑不得。
他想了想,妥协道:“那这样,我出去打包,去附近那家你喜欢的私房菜馆,打包几个好菜回来,咱们就在这儿,或者去我那边吃?清净,也舒服。酒我那儿有不错的。”
这个提议似乎打动了许情。
她眼睛转了转,点点头:“这还差不多。行吧,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。我要吃他家的清蒸鲈鱼、蟹粉豆腐,还有……嗯,再要个清淡的时蔬。酒嘛……就喝你存的茅台好了。”
“得令!”司齐松了口气,立刻出门去张罗。
一个多小时后,司齐拎着几个保温食盒回来了。
两人没在许情这边吃,而是去了司齐的屋子。
堂屋的八仙桌上,菜肴摆开,色香味俱全。
司齐还特意烫了一壶茅台,茅台温到40~50c喝着更柔和,满室菜香混合着淡淡的酒香,瞬间就有了人间烟火气。
“袜子”似乎知道这顿饭没它的份,恹恹地趴在旁边的罗汉榻上,揣着爪子,眯着眼看着两个两脚兽推杯换盏。
几杯温热的酒下肚,气氛很快活络起来。
两人聊着司齐在香港的见闻,出版界的趣事,许情吐槽剧组里的糟心事,司齐则说起金庸研讨会上那些争论。
话题天南海北,轻松自在。
酒精让人放松,也让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。
不知何时,桌上的菜渐渐凉了,酒壶也见了底。
两人脸上都泛着红晕,眼神也有些迷离。
许情托着腮,眼神飘忽地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忽然轻笑一声:“有时候觉得,就这样喝喝酒,聊聊天,也挺好的。”
司齐点点头,也觉得身心有种难得的松弛。
旅途的疲惫,工作的压力,似乎都被这酒意和闲谈驱散了。
后来具体是怎么从饭桌挪到卧室的,司齐的记忆有些模糊。
只记得似乎是自己先站起来,觉得头有点晕,许情也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