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九天饿三顿,猫爷会饿成虎爷,这才是对它好。”
“是吗?有这个说法吗?”许情眨了眨眼,一副我不好骗的模样。
“肯定有这个说法啊!你看看它现在,还能抓耗子吗?猫不能抓耗子,还有什么用?”
许晴有些不解,“咱们这地方也没有耗子让它抓啊!”
“邻居家的耗子,就不能帮忙了?”
“那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?”许情撇撇嘴,把手里的零食喂给“袜子”,然后拍拍手站起来,走到司齐面前。
袜子吃了零食,这才慢腾腾地走了过来。
司齐连忙蹲下,抱起软软的袜子,“呦呵,这怕是有十几斤了吧?”
“怎么,不满意啊?不满意下次您老出差,另请高明呗,别让我这个不专业的给你当免费铲屎官了,我还乐得清闲呢。”
这话听着有点冲,但司齐知道许情的脾气,她这是被说了有点挂不住,加上可能确实照顾“袜子”费了心思,觉得自己好心没好报。
司齐立刻见好就收,语气软了下来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说说嘛。知道你照顾它辛苦,比我照顾得还上心。谢谢啊,许大小姐。”
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许情哼了一声,脸色稍霁,但眼神还是有点气鼓鼓的,扭身去给司齐倒水。
他想起从香港带回来的东西,赶紧从兜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方形小盒子。
“对了,在香港给你带了点小东西,看看喜不喜欢?”司齐把盒子递过去。
许情接过,瞥了一眼那精致的包装,又抬眼看了看司齐,手上的动作却不慢,三两下拆开了包装。
里面是一瓶香水,瓶身通体由切割精良的水晶玻璃打造,棱角分明,在光线的折射下呈现出柔和的光晕。
它融合了一些抽象的几何线条,既雅致又不失时尚感,一看就是不便宜的高档货。
许情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,手指拂过瓶子,嘴上却不肯服软:“还行吧,马马虎虎。算你有良心,还没忘了我这个‘临时猫保姆’。”
“喜欢就好。”司齐笑了,“晚上有空吗?请你吃顿饭,正式感谢一下许大小姐这段时间对‘袜子’的收留和……嗯,精心投喂。”
“吃饭啊……”许情把香水小心地放回盒子,歪着头想了想,忽然促狭一笑,“外面吃多没意思,油烟大,还吵。要不……你亲自下厨?让我也尝尝咱们大作家的手艺?”
司齐一听,头都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