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燕京的四合院,熟悉的灰墙黛瓦和院内那棵老枣树,让司齐的心神彻底安定下来。
他放下行李,简单归置了一下从香港和杭州带回来的东西,目光便不自觉地飘向隔壁院落。
他的“袜子”还在许情那儿呢。
司齐略微收拾了一下,走了出去,路过一段砖石地板,到了许情家的院门前。
只见院门敞开了一条缝隙,居然隐约能够看到院内的场景。
“咦,院门没有锁?”
“唔……那就别怪我进去了!”
君子就是要因势利导,见缝插针。
推开院门,人还没进去,就听到里面传来许情清亮又带着点娇憨的嗓音:“袜子……过来,再吃一口,就一口嘛!你看你都瘦了!”
司齐脚步一顿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瘦了?
犹记得上次,许情都把袜子给喂成了大煤球团子了。
胖乎乎的走路都喘,多亏了他专心喂养数个月,袜子才终于清减了下来,我容易吗?!
袜子可是从抓不住耗子,完成了抓住耗子就开餐的野蛮进化。
这是兽血的回归,勇气的见证。
袜子,我的袜子,你可不能再堕落下去了。
有时候,真的是越怕什么,越来什么。
果然,刚一迈进堂屋,就见许情正盘腿坐在地毯上,手里捏着一小块小鱼干,逗弄着面前那只……几乎可以称之为“毛球”的生物。
狸花猫“袜子”正努力伸着脖子,去够她手里的零食,整个身体因为过于“丰腴”,动作显得有点迟缓,但眼神很是执着。
堕落!
太堕落了!
这一幕,尤其堕落!
“许情!”司齐忍不住出声,“你怎么又把它喂成这样了?”
许情闻声抬头,看到是他,脸上的笑容没变,眼神里多了点理直气壮:“哟,大作家回来啦?什么叫‘又’?我们袜子这是健康,是富态!对吧,袜子?”
她说着,还伸手揉了揉“袜子”明显圆了好几圈的下巴。
“袜子”被揉得舒服,眯起眼睛,喉咙里发出响亮的“呼噜”声,全然忘了刚刚回家的主人,全心全意享受着现管“饭票”的爱抚。
司齐看着那一人一猫的和谐景象,又好气又好笑:“健康?你再这么喂下去,它都快走不动道了。猫太胖了对心脏、关节都不好。哎,你不懂怎么喂养宠物,一天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