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，都必定能产生巨大的社会反响和艺术价值。”
他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，“我们中心非常重视这个项目，希望能获得《岁月如歌》的影视改编权。我们可以调动最好的编剧、导演团队，制作经费也一定会全力保障。司老师，我们是抱着最大的诚意来的。”
司齐心里叹了口气。
果然是为了这个。
他面露遗憾，摇了摇头：“邓主任，非常感谢您和中心的厚爱。只是……《岁月如歌》的改编权，已经在去年，签给上海电视台了。”
“上海台？”邓晓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下，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，身体也微微后靠，“这么快？是他们……”
司齐解释道：“上海台最先找到我，就是为了《岁月如歌》，因为资金不足，他们才和浙江台和上影厂联合拍摄《新白娘子传奇》。这会儿，他们应该已经请编剧在写剧本了，没准都快立项了。”
邓晓龙的失望几乎是肉眼可见地蔓延开来。
他沉默了几秒钟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公文包的皮质表面敲了敲，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，也或许在快速权衡是否还有斡旋余地。
最终，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，脸上重新挂起笑容，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无奈和惋惜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没想到上海台下手这般快。”他语气里的遗憾是真实的，“可惜，真是可惜了。我们动作还是慢了一步。”
“确实抱歉，让邓主任白跑一趟。”司齐表示歉意。
“哪里的话，是我们信息不灵，来得晚了。”邓晓龙摆摆手，随即，他的神情再次变得郑重，目光紧紧锁定司齐，“司齐老师，过去的事就不提了。但我今天来，除了《岁月如歌》，更想和您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。您是有大才华的作家，未来的创作不可限量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加恳切：“咱们燕京电视制作中心，背靠首都，资源、平台、眼界，自认还是有一些优势的。”
司齐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。
“下次，”邓晓龙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下次您若再创作出新的长篇佳作，无论是何种题材，请您务必、务必考虑一下我们燕京电视制作中心！给我们一个合作的机会。我邓晓龙可以在这里向您保证，我们绝对会拿出最大的诚意，匹配最好的制作团队，尽一切努力，把作品完美地呈现出来！”
他的话语掷地有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司齐能感受到对方那种势在必得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