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著。”司齐说。
“承诺?”于本证摇摇头,靠回椅背,“资本家的话,能信几分?今天答应你,明天市场压力来了,投资方施压了,她还能不能顶住?司齐同志,你还年轻,有些事,没经历过,不懂。”
他重新给司齐续上茶,语气推心置腹:“咱们是自己人,关起门来说话。你那个小说,我看了,写得好,有深度。但正因为好,才更不能轻易交给外人。咱们上影厂,是人民的电影厂,拍电影不是为了赚钱,是为了艺术,为了教育人民。这个本子交给我们,我于本证担保,一定原汁原味给你拍出来,绝不乱改!”
司齐沉默着。
于本证的话,有道理,但更多的是无奈。
国营厂的束缚,他比谁都清楚。
徐枫给的自由,或许是带着资本的镣铐,但至少,镣铐是金的,跳舞的空间更大一些。
“于厂长,”他最终开口,语气带着歉意,“合同已经签了,法律文件,具有效力。这次,真的对不住。”
于本证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哈哈大笑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行!有你这句话就行!这次不成,还有下次!咱们的合作,来日方长!”
离开厂长办公室,走在阳光明媚的厂区里,司齐长长舒了口气。
……
离开上海,司齐回了趟杭州。
二叔司向东还是老样子,在文化馆当他的副馆长,也不知道啥时候能转正,二婶廖玉梅则在市教育局。
堂妹司若瑶今年刚从浙大毕业,分配到了浙江电视台,正在家等通知。
见到司齐回来,一家人自是高兴。
廖玉梅张罗了一桌好菜,西湖醋鱼、龙井虾仁、叫化童鸡,都是他爱吃的。
饭桌上,廖玉梅特意推荐了自己做的西湖醋鱼。
“快吃,你最爱吃的西湖醋鱼!”
司齐挑了一筷子白嫩的鱼肉,裹了酱汁放入嘴中,顿时露出享受之色,肉质鲜嫩,酸甜适口,且带有独特的蟹味,“鲜、甜、清、爽……不愧是婶子的招牌菜,好吃!”
廖玉梅闻言,眼睛笑成了月牙儿,“你喜欢吃就好!好多外地人吃不惯,说什么西湖醋鱼不好吃,真是以讹传讹。”
司齐点了点头,“他们啊,不懂享受!梁实秋先生曾在《雅舍谈吃》中惊叹其鲜美。清代袁枚的《随园食单》也记载过类似的“醋搂鱼”。可见这道美食,不仅好吃,文化底蕴还丰厚。”
司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