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也点了点头,“好吃你就多吃点,到了外地可就难吃到,这样正宗的杭帮菜啰!”
“是啊,在燕京的时候,我时常想念二婶做的菜!”
“这孩子,到了燕京上了学,倒是学会嘴贫了!”话虽如此,二婶终是没有忍住,笑了。
司向东问起香港之行,“你要去香港拍电影?”二叔夹了块鸡肉,状似随意地问。
“嗯,徐枫的汤臣影业,拍《入殓师》。”
“徐枫……”司向东沉吟,“是那个拿了金马奖,后来转行做制片的徐枫?”
“是她。”
“有魄力。”司向东点点头,又提醒道,“香港不比内地,那边商业气息重,人际关系也复杂。你去了,少说多看,把片子拍好是正经,别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,二叔。”
“对了,”司向东想起什么,指了指正低头扒饭的司若瑶,“若瑶分配了,浙江电视台,文艺部当财经记者。下个月报到。”
司若瑶抬起头,冲司齐腼腆地笑了笑:“哥,以后我去采访你,你得给我独家。”
“行啊,等你成了名记,哥等着你采访。”司齐笑着应下。
廖玉梅给司齐夹了只鸡腿,念叨着:“出门在外,照顾好自己。香港那边湿气重,记得带点祛湿的茶。吃饭也别凑合,我看报纸上说,那边人都吃盒饭,没营养……”
……
接下来,司齐从杭州到广州,再转车到深圳。
罗湖桥头,人潮涌动。
提着大包小包的旅客,神色匆匆的商人,还有一脸新奇与忐忑的探亲者。
司齐拎着简单的行李,排在长长的队伍里,等待过关。
检查证件的香港差佬脸色冷硬,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轮到司齐时,那差佬翻开他的港澳通行证,又抬眼打量他——普通的白衬衫,卡其裤,帆布包,一身内地知识分子的打扮。
“去香港做什么?”差佬用带着浓重粤语腔调的普通话问,语气生硬。
“工作,拍电影。”司齐回答。
“拍电影?”差佬嗤笑一声,上下扫视他,“大陆仔也拍电影?拍什么?样板戏啊?”
旁边几个等待过关的香港人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。
司齐面色平静,从帆布包的内袋里掏出汤臣影业的邀请函。
他动作自然地把邀请函夹在证件里,一起递过去。
“麻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