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齐老师,导演人选也在争论。有人提议让程小东来拍,加些动作戏……”
转机出现在一周后。
《渴望》拍摄进入中后期,剧组运转逐渐顺畅。
鲁晓威导演找到了节奏,郑潇龙把控全局的能力也显现出来。一场慧芳抱着孩子夜归的长镜头戏拍完,鲁晓威兴奋地拍着司齐的肩膀:“成了!这场戏成了!司齐老师,您这剧本,真是绝了!”
司齐看着监视器里张凯俪那双在夜色中亮得惊人的眼睛,看着她在巷口昏暗路灯下的那一个踉跄,又稳稳抱住怀里的孩子,心里那块大石头,终于松动了一些。
当晚,他给徐枫回了电话。
“徐小姐,我尽快安排,南下香港。”
电话那头,徐枫长长舒了一口气,那声音透过电流传来,清晰可闻。
“实在太好了,司齐老师。我安排人接你。”
“不用!你把地址告诉我就成!”
动身前,有两件事必须办。
……
第一件,去北师大,向导师汪曾棋请假。
汪老的办公室在文学院那栋爬满爬山虎的老楼里。
夏日午后,蝉鸣聒噪,窗外的槐树投下浓密的绿荫。
汪曾棋听完司齐的来意,摘下老花镜,用绒布慢慢擦拭着。
“香港……”他沉吟着,抬眼看向司齐,“那是另一片天地,另一套规矩。你去见见世面,是好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缓:“去了,好好做电影,不要坠了咱们这边,电影领头人的名声。”
司齐就很无语,什么时候,他变成了电影领头人了?
他不是电影界的小学生吗?
还是小学生好啊!
他说自己是小学生,没人敢低看他!
还不用承担虚名带来的责任。
端是捡了便宜,还不沾染任何因果。
……
第二件,是把袜子托付出去。
许情听他说明来意,柳眉一竖,想都不想就拒绝:“凭什么?我又不是你家保姆!你自己的猫,自己带着去香港啊!”
司齐把装着袜子的纸箱往前推了推。小家伙似乎感觉到要离别,不安地“喵喵”叫着,用脑袋蹭纸箱边缘,蓝汪汪的眼睛望着司齐,满是依恋。
“它这么小,坐火车不方便,到了香港也不知道住的地方让不让养。”司齐看着许情,“而且,它跟你熟。上次你送羊奶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