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槛踏破了,估计是有什么电影合作项目。”奶奶头也不抬。
“刚才,好像是个女的……”许情洗着西红柿,嘴里嘟囔:“谈艺术谈到天黑,可真能聊。”
晚饭时,许情心不在焉地挑着面条。
奶奶看她一眼,慢悠悠说:“司齐今天把香港人送的西洋参和点心拿来了,说让我补补身子。我一看,那西洋参包装得金闪闪的,点心盒子也好看,说是香港老字号。这孩子,实诚,人家送他的,他转手就给了我。”
司齐这不是看了人孙女么。
总不能白看,索性把这些用不了的补品送过来。
许情筷子停了停:“他倒会借花献佛。”
“什么借花献佛,那是人家心意。”奶奶瞪她,“你呀,别老对人家横眉竖眼的。人家司齐多好一孩子,闷头搞创作,得了国际大奖也不张扬。周围谁家需要帮忙,他也乐意搭把手。这要搁旧社会,那就是君子!”
“君子还爬房顶偷看人换衣服呢。”许情小声嘀咕。
“还提那事!”奶奶把筷子一放,“人家不是解释了吗?装天线!再说,就算不小心看见了,怎么了?你少块肉了……”
“奶奶!”许情脸红了,“您怎么老向着他!”
“我向着理!”奶奶重新拿起筷子。
许情撇撇嘴道:“歪理吧!”
何冠昌收到司齐托人带回的口信,是第四天下午。
口信很简单:感谢嘉禾厚爱,但《入殓师》的改编,他选择与徐枫女士合作。
何冠昌在王府饭店的套房里沉默了三分钟,然后拨通了香港长途。
“邹生,没谈成。”他对着话筒,“司齐选了汤臣的徐枫。”
电话那头,邹文怀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徐枫?她倒是会挑时候。条件呢?比我们好?”
“改编权三十五万,比我们少五万。作者有一票否决权,另外,她让司齐做监制,有终剪权。”
“一票否决权,终剪权……”邹文怀重复这个词,语气复杂,“这个女人,手笔不小。”
“邹生,是我没办好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邹文怀倒是豁达,“徐枫当过演员,懂创作者要什么。我们开再高的价,在司齐眼里也只是生意。她给的是尊重,是知音。这点,我们嘉禾不如她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阿昌,你替我带句话给司齐。这次不成,下次再合作。嘉禾的大门,永远为他敞开。还有,替我恭喜徐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