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我邹文怀祝她旗开得胜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,何冠昌看着窗外燕京灰蒙蒙的天空,点了支万宝路。
司齐把选择结果告诉徐枫时,徐枫在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,然后她说:“谢谢您的信任。我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两人签了合同。
徐枫连夜飞回香港。
她要开始组建团队,准备资金,联系取景地和导演,幕后团队和演员。
司齐则一头扎进了《渴望》的最后冲刺。
赵宝钢像打了鸡血,三天两头往四合院跑,汇报进度时嗓门能把房顶掀了:
“景齐了!服装齐了!演员全部到位!就差您这最后一道圣旨!”
司齐的剧本也快打磨好了。
当然,初始版的剧本早就分下去了。
鲁晓威导演则天天抱着分镜头本子琢磨,好像更秃了。
开机前三天,司齐带着最终定稿的剧本去北影厂开会。
会议室里坐满了人:郑潇龙、鲁晓威、赵宝钢,以及张凯丽、李雪健、黄梅莹、孙松等主要演员。
接下来是三天的剧本围读。
第四天正式开机。
“齐了!这回真齐了!《渴望》开机!”
………
电影学院阶梯教室,风扇吱呀呀转着,吹不散五月的闷热。
电影理论课,主讲老师汪流,五十来岁,说话慢条斯理,但字字千斤。
今天讲的是“叙事结构的创新与实践”,案例分析:戛纳金棕榈作品,《心迷宫》。
“《心迷宫》最绝的,是它把时间打碎了,又拼起来。”汪流在黑板上画着结构图,“同一桩事,从张三、李四、王五眼里看出去,全不一样。你以为是这样,看完下一段,哎,不对,原来是那样。等三段全看完,再给你兜回来,形成一个闭环。这叫‘罗生门’结构,但比黑泽明更复杂,因为它是个圈,没出口。”
底下学生听得入神。
许情坐在第三排,手里转着钢笔,面无表情。
“这种结构,在小说里实现很难,在电影里实现更难。”汪流推了推眼镜,“但司齐做到了。他的原著小说就是这么写的,导演只是忠实地把它影像化。而且——”他压低声音,像在分享一个秘密,“这片子最早送柏林,被退了。是司齐亲自下场,补拍,重剪,才起死回生,送到戛纳,一鸣惊人。所以这片子的成功,司齐至少占七成功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