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小说《入殓师》,真的写的太好了。我们厂里看了,评价非常高啊!都说他是咱们青年作家的这个!”他竖起大拇指。
陶惠敏明白了。
原来是冲着司齐来的。
“他……挺忙的,在弄电视剧剧本。”
“年轻人,有才华,又勤奋,好!”于本证话锋一转,“小陶啊,你跟司齐同志说说,我们上影厂,非常欣赏他的才华,也非常有诚意跟他合作。他要是有什么想法,有什么要求,尽管提!咱们国营厂,别的没有,就是有担当,有情怀,有把好作品拍好的决心!”
他语重心长道:“你作为司齐的女朋友,要多支持司齐同志的创作,也要帮他分析分析,什么样的合作方式,对作品最有利。是交给外面那些只认票房的,还是交给咱们知根知底、一心为艺术的自家厂?这里面的道理,你懂的。”
说的好像自己是吹床头风的苏妲己一样。
陶惠敏不禁闹了个大红脸,所幸,于本证的声音不大,否则,她都想找到地缝钻进去了。
不过,她心里隐约感到一种自豪。
厂长哪里是来视察剧组的,分明是来看自己的。
“厂长,我……我懂。我会跟他说的。”
“好,好!”于本证满意地笑了,声音又恢复洪亮,“那你忙,注意身体!我们就不打扰你们拍戏了!”
厂长一行人来去如风,留下几桶绿豆汤、两篮水果,还有剧组人员窃窃私语的议论。
“于厂长这是唱哪出?”
“没听出来?冲司齐来的!听说咱们厂里想拍《入殓师》。”
“对,可惜,让几个香港电影公司抢了先!”
“话说,我们厂咋老是被别人抢先?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?”
“慧敏,你对象这下可成香饽饽了!”
陶惠敏捧着水杯,看着于本证离去的方向,心里有点乱……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都叫什么事儿啊。
……
许情抱着一网兜西红柿从胡同口回来时,正好看见一辆黑色轿车离开。
她撇撇嘴,高跟鞋踩得石板路嗒嗒响。
进院,奶奶正在择韭菜,抬头看她:“又买西红柿?昨天不是刚吃过?”
“做西红柿鸡蛋面!”许情把网兜往厨房一放,假装不经意地问,“刚谁来啦?那车挺气派。”
“这几天香港来的制片人都快把司齐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