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瓷杯,茶叶在热水中舒展开,清香袅袅。
他心下惴惴,不知这两位电影界的前辈突然莅临,所为何事。
夏衍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,呷了一口,点点头:“好茶。”他放下杯子,看向司齐,目光里带着感慨:“小司啊,记得咱们上次见面,还是在杭州吧?那时候你刚写完《最后一场》,还是个满身灵气的文学青年,跟我谈你对未来的看法。”
司齐也想起那段往事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是,是,记得是在西湖畔黄老的家中,您还说我胆子大,敢畅想未来。多亏了您的鼓励。”
“哈哈,鼓励是应该的,不过你对未来的看法,确实挺有意思的。”夏衍话锋一转,神色郑重了些,“不过今天我来,不是叙旧,是带着任务来的。”
他对张思涛点点头。
张书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用红绸包裹着的长方形物件,去掉红绸,露出了铸铜镀金材质,以昂首啼鸣的金鸡为造型的奖杯,还有一本大红色烫金的证书,双手递给夏衍。
夏衍接过,站起身,司齐也连忙跟着站起来。
夏衍将东西递向司齐,声音温和而有力:“司齐同志,我代表中国电影家协会和第9届中国电影金鸡奖评委会,向你颁发最佳编剧奖。获奖作品,《心迷宫》。”
司齐愣住了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金鸡奖?
最佳编剧?
还是夏公亲自送来?
不是,今年咋没有颁奖典礼呢?
“今年情况特殊,组委会决定,由我们这几个老家伙,亲自把奖杯和证书送到获奖者手里。”夏衍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欣慰和鼓励,“这奖,是你应得的。拿着。”
司齐这才回过神,连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才郑重地双手接过。
造型雄健、熠熠生金的金鸡奖奖座,入手沉甸甸的,足有2公斤呢。
铜的,可重了。
那证书上,“最佳编剧”几个字,格外醒目。
“夏公,张书记,这……我……”司齐捧着奖座和证书,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。
狂喜?
有,但更多的是意外。
任谁搁家里获得一个奖项都感觉意外。
“不用说什么。”夏衍示意他坐下,自己也重新落座,语气更像是一位看着晚辈成长的长者,“《情书》在威尼斯拿了银狮,还拿了最佳剧本;《心迷宫》在戛纳,拿了金棕榈,也拿了最佳剧本;《墨杀》又在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