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坚韧。刘慧芳这一形象,代表着咱们民族女性的善良和坚韧,坚韧很重要。”
就这么一句话。
郑潇龙和鲁晓威对视一眼,心里那点摇摆,忽然就定了。
接着是李雪健试宋大成,已经很好了,郑潇龙和导演鲁晓威当场就定了。
黄梅莹试王亚茹,三人商量了一下,都觉得她合适。
孙松试王沪生,已经有点味道了,那种出身好、有点才、但经不起事的劲儿演出来了。
“沪生的软弱不是天生的。”司齐看得透彻,“是因为他太想抓住一切。体面、爱情、前程,而不想失去。全都要,往往就是全都失去。从小得到东西太容易,就本能以为无需舍弃任何东西就能够获得。结果,反而被自己那点算计和贪心困住了手脚,什么都抓不牢。”
演员孙松连忙对司齐恭敬鞠躬,“谢老师指点!”
郑潇龙挥手让王沪生出去了,随后又有几人进来饰演王沪生,结果还不如孙松的表现。
……
从排练室出来,被初春还有些料峭的风一吹,司齐才觉出点疲惫。
脑子里还转着刚才那些演员的脸,他摇了摇头把这些东西甩掉。
蹬着自行车回到胡同口,远远就看见院门口站着人。
他连忙走过去,却见门口站着两位老者。一位清癯矍铄,穿着朴素的中山装,背着手;另一位稍年轻些,提着个公文包,斯文儒雅。
听到动静,两人回过头来。
看清那位年长老者的面容,司齐一怔,赶紧把自行车支好,快步上前,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恭敬:“夏公?您怎么来了?快请进,快请进!”
正是夏衍先生,此刻他正对着司齐微笑点头,“司齐同志,咱们有日子没见了!”
旁边那位笑着点头:“司齐同志,你好,我是影协的张思涛。”
“张书记,您好您好!”司齐忙将两位贵客让进正屋。
屋里陈设简单,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堆满稿纸和书籍的书桌,和一把磨得发亮的旧藤椅。
司齐手忙脚乱地收拾出两把椅子,又去翻找茶叶罐子,“您二位坐,我这儿乱……我给您二位沏茶,有点明前龙井,家人从南方捎来的,您尝尝!”
夏衍笑着摆手,目光在屋里扫过,尤其在书桌那厚重的稿纸山上停留片刻,眼里是温和的赞许:“不急,不急。你这儿挺好,有生气,是干活的地方。”
司齐麻利地泡了茶,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