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看着像是卤肉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嘿,我们还不能来了?”余桦笑道。
“能来,能来!”
三人进了小院,顿时远处的喧嚣静了,刘振云笑道:“嚯,这小院,闹中取静,地杰人灵,怪不得能孵出《轨迹奖》!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
“我现在有点理解,你为啥坚持要买这院子了!”刘振云乐呵呵道。
“咦,这是什么肉?”
“路过天福号,看酱肘子不错,就捎了点。”
“还是莫言人实在,知道带东西过来。”
“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,我手上提的是什么?”余桦晃了晃网兜里的苹果,呃……这是刚才刘振云放在桌上的,这货夹了本书就来了。
三人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刘振云一屁股坐在书桌对面的藤椅上,藤椅“吱呀”一声惨叫。
余桦溜达到书架前,手指头划过一排排书脊。
莫言则把油纸包放在铝饭盒里面。
寒暄没几句,刘振云的眼珠子就黏在了书桌那沓厚厚的稿纸上。
“哟,忙着呢?新作?”他伸手就去拿。
司齐也没拦,由他拿去。
稿子在三个人手里传了一圈。
屋里一时只剩下翻动纸张的沙沙声。
刘振云看得快,眉头时而拧起时而松开。
余桦看得很慢,手指头偶尔在某个句子下轻轻划过。
莫言看得最仔细。
看完,稿子放回原处。
三个人,六只眼睛,互相瞟了瞟,谁也没先开口。
“写得……”刘振云清了清嗓子,打破了沉默,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今儿个天气,“不错。”
余桦推了推眼镜,接上:“嗯,有点儿意思。”
莫言点点头,补了句:“挺扎实的,挺生活的。”
司齐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乐了:“你们仨,挤眉弄眼的,演哑剧呢?有话直说,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遛,别跟这儿打哑谜。”
刘振云嘿嘿一笑,搓着手:“急什么,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先祭五脏庙!”
得。
司齐起身,从门后摘下个竹篮子:“等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出了门,拐出胡同,熟门熟路进卤肉店。
玻璃柜台里,酱红色的猪头肉油光发亮,酱肘子筋肉分明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