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要了半斤,又称了一斤开花豆,两根顶花带刺的黄瓜当场拍了,拌上蒜泥醋汁。
最后从角落的木头箱子里,拎出四瓶贴着“燕京啤酒”标签的绿瓶子。
回来时,那三位已经把桌子挪到了院子里葡萄架下。
“嘿,你们倒是不见外!”司齐把篮子一放。
“跟你还见外?”刘振云夺过一瓶啤酒,在桌沿上熟练地一磕,“啪”,瓶盖飞了,泡沫涌出来。
他赶紧凑上去吸溜一口,满足地“哈”了一声。
猪头肉切得薄厚适中,酱香浓郁。
拍黄瓜清爽。
开花豆酥脆。
啤酒沫子泛着白光。
天南海北,胡吹乱侃。
酒足饭饱,残阳把葡萄叶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三位爷打着饱嗝,剔着牙,晃晃悠悠告辞走了。
司齐收拾着碗碟,心里明镜似的:这几个家伙,是看出东西了,但憋着坏呢。
他也不急,该来的总会来。
三人离开的路上,刘振云嘿嘿一笑,“这会儿司齐肯定在房间里好奇,咱们看了他的小说,评价如何?”
余桦乐呵呵笑道:“他肯定在嘀咕咱们呢!”
莫言摇了摇头,“你们啊!这样不好,很不好!”可他笑得比谁都灿烂。
刘振云突然一拍额头,“等下次见面,咱们就使劲儿夸他,他肯定谦虚!”
“然后呢!”余桦来了兴致,要论整蛊司齐的热情他可太来劲了。
司齐这家伙真的是文思如泉涌,基本上每年都会高强度输出几部震惊世人的作品,简直让人太他妈嫉妒了。
“然后,咱们再见面的时候,又使劲儿夸他。他肯定还是谦虚!”
“然后呢?”莫言也来了兴趣。
“然后,每次见面就夸他!你们说他能坚持几轮?”
“你这是准备捧杀他?”余桦愕然,随即哈哈大笑,“不过,听着就让人热血沸腾!”
“不是,我们做一个试验,看看人经得起几轮夸奖。”
“他肯定得谦虚几轮,司齐,为人挺谦和的,不是孤傲的性子!你们觉得呢?”余桦理所当然道。
刘振云笑道:“普通人最多坚持两轮,他嘛,最多坚持四五轮!”
莫言摇了摇头,“我觉得司齐能保持本心,不会上当!”
“对啊,我觉得司齐起码能坚持七八轮!他这人吧,我了解,平时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