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过去,有炉子,有暖气,暖和得很。”
“啊?”陶惠敏闻言,慌张地瞪大那双小鹿般单纯的眼睛,下意识拼命摇头,双手也无意识揪紧了围巾,“不、不用了,我回招待所就……”
“走吧!”司齐不由分说,已经推着车往前走了一步,另一只手还牵着她,力道不容拒绝,但语气是温和的,“都这么晚了,折腾什么。放心,四合院,房间多得是!肯定有你住的地方。”
他回头看她,眼神坦荡,带着令人安心的笑意。
陶惠敏略犹豫了一下。
寒风钻进领口,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她最终垂下眼睫,小声妥协道:“哦……那、那好吧。”
十分钟后,自行车拐进一条安静的胡同。
在一扇新刷了漆、仍带着些许油漆味的木门前停下。
司齐单脚支地,掏出钥匙开门。
锁是新的,转动时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“新买的院子,”他推开院门,将自行车推进去,回头对还站在门口有些踌躇的陶惠敏说,“院子里房间拾掇出来了一间,咱们就住在里面。”
“什么?”陶惠敏没动,疑惑地看着他,隐约觉得哪里不对,“你……你不是说,房间多得是吗?”
司齐转身走回来,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小包,另一只手顺势虚扶着她的后背,将她轻轻带进院子,然后反手关上了院门。“是呀,”
他点头,神色无比自然,理所当然道:“房间多得是,只是拾掇出来的房间就一间!”
“嗯?”陶惠敏的脚步停住了。
眨了眨眼,拾掇出来的房间……就一间?
他们两个……住一间?
她瞪他:“你骗我!你刚才明明说‘房间多得是’!”
“是呀,房间是很多啊,”司齐一脸无辜地摊手,“可我没说,每间都能住人嘛。能住人的,暂时就那一间。我保证,床够大,被子也够厚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无赖!”陶惠敏羞得不行,听他越说越不像话,又见他靠近,下意识地就伸手,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。
真疼!
她手指纤细,没成想劲儿真不小。
这是真恼了。
司齐“嗷”一声怪叫,夸张地捂住胳膊,龇牙咧嘴,连连讨饶:“哎哟!轻点轻点!林妹妹饶命!我这胳膊还要写字呢!”
他一边“哀嚎”,一边却忍不住笑。
“谁、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