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气,轻轻拂过他的耳廓,痒痒的。
她的声音携带着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耳畔,带着几分打抱不平的意味,“《墟城》明明就是你写的……你怎么不告诉他们?”
“也没见你告诉他们呀!”
司齐忽然转过头,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脸颊,然后飞快地,轻柔地在她近在咫尺的脸颊上啄了一下。
那温热的触感,短暂得像羽毛轻轻扫过。
陶惠敏“呀”地轻呼一声,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向后一缩,脸颊瞬间飞起两朵明显的红云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她慌忙低下头,不敢看他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掩饰不住的羞赧:“又、又不关我的事情,我告诉他们什么呀!”
司齐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笑意更浓。
他手臂一伸,不容分说地将那柔软的腰肢揽了过来,带入怀中。
陶惠敏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怔,身体微微一僵,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,随即便顺从地靠在了他怀里,只是头埋得更低了,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膀,不敢抬起。
“你真厉害,”她闷闷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,“小说拍出来的电影也好看!”
“哈哈,”司齐手臂不自觉紧了些,“这才哪到哪儿,我厉害的地方多着呢!”
“吹牛!”陶惠敏终于抬起头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水润润的,带着动人的娇憨。
“是不是吹牛,”司齐微微眯起眼,目光落在她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上,故意拖长了语调,“你待会儿……不就知道了?”
陶惠敏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脸腾地一下又红了,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
她慌慌张张地想推开他,却被他揽得更紧。
司齐被她这副羞极了的模样逗得心头发软,又觉得无比可爱。他不再逗她,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牵起她的手。
“走,回家!”
走出录像厅,寒风扑面而来,激得人一哆嗦。
胡同里更黑了,只有零星几盏路灯,晕着昏黄的光。
远处传来零星几声犬吠,衬得夜更静。
司齐推着自行车,侧头看她。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美。
“北影厂那边……太远了。我骑车带你,得一个多小时,”他顿了顿,“天这么冷,风又硬,你坐在后面,可别冻坏了。”
他凑近了些,“这样,我在附近新买了一处小四合院,咱们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