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?
手指抠住了折叠椅开裂的人造革边缘。
男人突然把女人按在写字台上。
陶惠敏猛地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啊——”她低呼一声,短促,像被烫到。
然后猛地站起,折叠椅腿刮擦水泥地,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……”
前排一个中年男人回头瞥了一眼,眼神浑浊。
她的脸“腾”地全红了,从额头红到脖子,耳朵尖几乎滴出血,转身就往门口冲。
司齐晚了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起初只觉得“这电影拍得真烂”。
看到后来,“斯国一,原来这是岛国片……”
随即,他就看到陶惠敏惊呼一声,跑了出去,司齐恋恋不舍地瞥了一眼屏幕,随即快步离开了。
布帘在身后落下,隔断了里面暧昧的光和声音。
走廊里只有那盏红灯,昏昏地亮着。
陶惠敏背靠冰冷的砖墙,胸口起伏,眼睛通红,嘴唇发抖。
她想说什么,发不出声音,只是拼命摇头。
一个臂戴红袖标的老太太晃悠过来,“咋了?片子不对味儿?”
“走……走错了。”司齐只觉头皮发麻,偷偷看就行了,可别被人知道了。
老太太用手电照了照“贰厅”门牌,又看看他们,脸上露出揶揄的笑:“哦~小年轻,进错门了。要看带劲的,是那屋。”她指了指叁厅。
司齐心说这个带劲是哪种带劲?
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能……”陶惠敏声音软软糯糯的,带着羞愤,“流氓!”
“确实,真的太流氓了!呸,我耻与为伍!”司齐握紧她的手,“我们走错了。怪我,没看清。”
“我想回去了!”
“别啊,来都来了。”
这时,叁厅的门开了。
一个叼着烟、穿皮夹克的男人走出来,“这片子真他娘的带劲,不愧是好莱坞大片!”
陶惠敏扯了扯司齐的衣袖,“我不想看了……”
司齐牵着陶惠敏的小手走向叁厅。
叁厅旁边贴着一张烟盒纸,背面用圆珠笔写着:“《黑客电影》5:10场”。
推开门,景象截然不同。
更大,有几十号人,大多是年轻人。
穿牛仔服的,穿夹克的,穿西装的。
前方挂着一块泛黄的白布,算是银幕。
一台老式投影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