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啊,永远不懂我的追求。”
众人目瞪口呆地看向司齐。
余桦裂了咧嘴,差点没吐出来。
“你可别装了!”
莫言连忙点头附和:“对,你绝对另有打算!”
刘振云用力摇头:“故事能当饭吃?别跟我们整这些酸文,我们不吃这一套。”
司齐转过身,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咱们得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,十年后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,也许只要五年,你们就会后悔今天说的话。”
他走回电炉边,蹲下,把手伸到炉子上方。
火光把他的手掌照成透明的红色,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。
“燕京是什么?是首都,是政治文化中心。全中国有本事的人、有梦想的人、有野心的人,都想往这儿挤。一年挤进来多少?十万?二十万?可土地就这么多,二环里头就这么大块地方。房子就这么多,可人,会越来越多。”
他抬眼,看向余桦,看向莫言,看向刘振云。
三个人表情各不相同——余桦还在咧嘴,却已经笑得不那么自在;
莫言眉头皱着,像是在琢磨什么;
刘振云眼睛微微眯起,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。
“到时候,房价会涨到你们想都想不到的高度。”司齐一字一顿,“就像现在的东京,一平米几万日元;就像纽约曼哈顿,普通人一辈子,也买不起一间厕所。而现在: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:“一套四合院,可能就这个数,三万到十多万。这是时代给我们的最后一个机会。错过了,就再也没有了。”
余桦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
他盯着司齐,像盯着一个陌生人。
“得了吧,还东京纽约。司齐,咱这是社会主义中国。房子是国家分配的,这是制度优越性。”
莫言沉默了很久:“真要赶上纽约东京……怕是十年不够吧?”
司齐笑了。
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又掏出一支钢笔——永生101,铱金笔尖。
他翻开本子,在空白页上写字。
笔尖划过纸张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写完,他把那一页撕下来,放在电炉旁的凳子上。
纸上只有一行字:
“1989年1月,北师大407室,聚。”
“那咱们打个赌。今天我说的话,你们记着。二十年太长,咱们缩短点,十年。十年后的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