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以“学生学业为重,不接受采访”为由挡了回去。
但也有几个电话,是找系里其他老师,拐弯抹角打听“司齐同学”的情况。
以《文化报》《文艺评论》为代表的一些传统报刊,继续保持着审慎,甚至略带批评的论调。
它们转载了《出版之友》那篇文章,并配发了评论员文章,强调“改革需稳妥”、“文艺不能完全市场化”、“要警惕唯销量论”等观点。
而《青年报》《生活周刊》等更具市场气息的报刊,则开始追踪“司齐现象”。
记者们试图挖掘司齐的成长经历、创作故事,探讨《新白娘子传奇》为何能打动如此多的听众。
虽然司齐本人拒绝一切采访,但记者们还是从北师大同学、老师,甚至杭州那边,拼凑出一些碎片:一个安静、勤奋、爱读书的年轻人,一个在《西湖》默默耕耘的编辑,一个凭借才华站到风口浪尖的“狂徒”。
这些报道,无形中将司齐的形象,从“争议者”向“有才华的青年作者”拉回了一些。
更多的报纸,则选择了观望。
它们同时刊登正反两方面的意见,让读者自行判断。
……
北师大,407宿舍。
“最新情报!”余桦“砰”地推门进来,手里抓着一卷报纸,“报纸上报道了,作协那帮老爷子,昨天开小会了!好像为了你的事情,作协是认可的,不过,内幕消息说,开会的时候,吵得很凶!”
司齐眨了眨眼,无语地指了指自己:“我?这事儿关作协什么事?”
“你不是作家?你不是作协成员?”余桦翻了个白眼,这里面,就他和刘振云不是作协成员,司齐和莫言早就是作协成员了,这就是出名早,代表作多的好处。当然,有些作家更愿意一个人自由自在,这属于个人追求不同。
刘振云从书堆里抬起头,满脸的八卦之色,“怎么说?”
“还能怎么说?”余桦把报纸往书桌上一拍,一屁股坐在司齐的空床铺上,“以赵老为首的那几个,拍桌子骂娘,说‘阶梯版税’是瞎胡闹,破坏行规,助长作者追名逐利之风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,文将不文!”
司齐咧咧嘴,什么鬼?
国将不国,文将不文?
这到底是传了多少手的内幕消息了?
浮夸的不得了!
莫言正巧路过,钻进来,笑道:“国将不国?这胡扯呢?巴老那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