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猛地一拍大腿:“哎哟!你这么一说,我想起来了!《故事会》是上海的!司齐常跑上海!他跟上海文艺界熟得很!完全有可能用笔名给《故事会》写稿!”
小王也反应过来:“而且,只有他这种既在国内外文化圈有名气,又在电影圈有路子,有威望的人,才敢这么干,才有底气跟华艺谈条件!换了别人,出版社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!”
司齐和其他作者大约是不同的。
他根本不怕国内不出版他的作品,甚至封杀他,大不了写英文作品,大不了去当编剧,而且,这丫的根本不缺钱,手中外汇一大把,要不是时机不到,如今,他已经是政府招商引资部门的座上宾了,总之,他的退路太多了。
老钱喃喃道:“要真是司齐……那这年轻人,也太……太……”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“太妖怪了。”小李接了一句,语气里满是惊叹,“写严肃的能拿奖,写通俗的能火爆,写剧本能冲出国门,现在连出版规则都敢撬动……啧啧,这就不是一般人呐。”
傅永星想了想,吐出一口烟圈,脸上表情有些遗憾,“如果真是他,那华艺这次,恐怕不止是捡到宝。咱们社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只是摇了摇头,那意思很明显:当初要是抓住机遇了,现在风光又头疼的,可能就是作家出版社了。
开水房里再次沉默下来。
但这次的沉默,和刚才那种猎奇猜测的沉默完全不同。
编辑们互相交换着眼神,那里面充满了震惊、恍然、懊悔,以及一种隐隐的、对即将到来的出版界变局的预感。
那个曾经可能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年轻人,如今正以一种他们未曾预料的方式,搅动着整个行业。
而他们,似乎已经慢了不止一步。
……
西单一家老茶馆的二楼雅座。
这是京城一群青年作家常聚的“据点”,今天的话题,自然离不开“阶梯版税”和“狂徒张三”。
“哥几个,瞧见没?瞧见没!”一个穿着褪色牛仔服、头发乱蓬蓬的青年诗人,用指关节把桌上的《文汇读书周报》敲得梆梆响,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对面人的茶碗里,“什么叫英雄?这就叫英雄!‘狂徒张三’,单枪匹马,挑了出版界的老规矩!这是给咱们所有爬格子的人,长了脸,撑了腰!”
旁边一个戴眼镜,面容清瘦的小说作者,扶了扶眼镜,眼睛闪着光,声音却有些发虚:“老周,小声点……不过,这‘阶梯’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