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终哪怕“清白”被证实,却已坠入更深的绝望。
结尾,陆广德历经千辛万苦,终于证明了自己的清白,女孩因为弱势群体,自然也获得了社会的原谅,这一个误会似乎就要以大团圆的方式结束。
在一个雪天,陆广德独自走在街上,似乎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‘正常’。可就在这时,街角阴影里,一个孩子指着他,天真又残忍地问妈妈:‘妈妈,他就是那个坏老师吗?’镜头定格在主角瞬间僵住、茫然又彻底空洞的眼神上。
在谢晋导演的手中,电影被赋予了极其厚重的现实质感和悲剧力量。
尤其是那个他和谢晋讨论过的结尾——雪天,主角陆广德似乎重获一丝喘息,却因孩童天真的指认再次坠入冰窟——那种彻底摧毁希望的窒息感,在银幕上冲击力极强。
“小司,感觉怎么样?”坐在旁边的谢晋导演的声音有些疲惫,但目光炯炯有神。
放映室里还坐着上影厂长徐桑褚,制片主任,以及几位核心主创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司齐。
司齐整理了一下思绪,缓缓开口,语气真诚而恳切:
“谢导,徐厂长,各位老师。片子我看了,心里很受震动。谢导您把小说里那种‘人言可畏’、‘清白难证’的绝望,全拍出来了,而且挖得更深。
尤其是达式常(主角)的表演,那种从困惑、到抗争、到麻木、到最后那个眼神里的……彻底空洞,层次太丰富了,看得人心里发堵。还有那个结尾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谢晋:“谢导,结尾比我想象的更准确。这不是一个案件的结束,这是一个人精神世界的彻底崩塌。这个结尾,是画龙点睛,力道千钧。”
这番话,充分肯定了影片的核心艺术成就和导演的功力,尤其是点出了谢晋最在意的、对人性与社会的深刻洞察。
谢晋导演脸上露出了笑容,微微颔首,显然很受用。
徐桑褚也松了口气,跟着点头。
气氛明显松弛了一些。
司齐话锋一转,“从咱们自己创作的角度看,这片子已经非常完整。然而我觉得,国际电影节,尤其是威尼斯这种偏重作者性和艺术探索的电影节,评委们除了看故事,对影片的‘形式感’、‘视觉母题’,还有那种贯穿始终的‘情绪节奏’,特别敏感。”
他指向银幕,仿佛画面还在上面:“比如,电影里反复出现了‘窗’。陆老师被污蔑后,他总是一个人待在屋里,透过窗户看外面——看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