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“你那段时间埋头搞《孩子王》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这事儿在咱们圈里,早不算什么秘密了。司齐那小子,是有点石成金的本事。”
陈凯鸽慢慢走着,海风吹在脸上。
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,脚步顿了顿,侧头问吴天鸣:“那……前年威尼斯的《情书》,也是他……”
吴天鸣没直接回答,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,笑容里有种“你懂的”意味深长:“我只能说,司齐的功劳,很大。”
陈凯鸽不说话了。
他望着远处蔚蓝的地中海,阳光下波光粼粼,有些晃眼。
心里那点因为《孩子王》受挫而生的烦闷和隐隐的不甘,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“真相”冲淡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——有释然,有感慨,也有对那个未曾谋面,却已屡次听闻其名的“司齐”,生出几分实在的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