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振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提议道:“都这个点了,估计食堂也没啥好菜。咱们头回聚,也别在宿舍干聊了。我知道附近有家馆子,味儿不错,价格也实在。要不,咱出去‘搓’一顿?我请客,算给三位接风了。”
刘振云1982年从燕京大学中文系毕业后,进入《农民日报》工作,而《农民日报》的办公地点在燕京,所以刘振云特别熟悉燕京这片地界。
莫言第一个赞成,“坐了一天车,肚子里正缺油水,不过,这顿饭,还是我请好了,我年龄最大,理应我请。”
余桦也点头:“行啊,尝尝燕京的馆子。老刘,你带路,你现在可是‘老燕京’了,至于谁请客,咱们到了再说。”
“别,诸位都是大哥,还是我请好了!”司齐连忙道。
“你真打算请?”刘振云笑眯眯的看向司齐。
司齐也不废话,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道:“跟着我走就是了!”
刘振云哈哈一笑,“得,咱宿舍里有个大款,请客这么豪气的,不多见!”
余桦笑道:“忘了,司齐这家伙挣了不少外汇,咱们中间,要说大款,也就他了。”
莫言则有些不好意思的跟着。
刘振云不愧是在燕京工作了几年的“地头蛇”,带着三人七拐八绕,钻进一条胡同,找到一家门脸不大,里面热气腾腾的“胜利饭馆”。
店里人声鼎沸,弥漫着炒菜和炖肉的香气。
四人找了个靠墙的方桌坐下。
刘振云熟门熟路地点了:一盘焦溜肉片,一盆猪肉炖粉条,一盘醋溜白菜,外加一碟花生米,又招呼着上了四碗米饭,一壶散装啤酒。
等菜的工夫,话题自然扯到了这次研究生班。
“听说王檬老师这回亲自带课,”余桦抢着给几人倒上啤酒,泡沫溢出来一些,“汪曾棋老先生也来。这老师阵容,硬!”
“汪老的散文那是一绝,”刘振云端起啤酒,喝了一大口,“听他聊聊天,便能长学问。”
余桦夹了颗花生米扔嘴里:“我就想听听谢冕老师讲现代诗。还有,听说文艺理论课是童庆炳老师上?”
莫言点了点头,“应该是他了,咱们平时自己写,凭感觉多,理论这块儿还真是短板。”
司齐接话,“能系统学学总是好的。”
菜上来了,热气腾腾。
几杯啤酒下肚,话匣子终是关不住了。
从各自最近的创作困惑,到对某些文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