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还以为巴老他老糊涂……”
“咳咳,咳咳……”
陈永新连连咳嗽打断了余桦。
余桦也不尴尬,只是哈哈大笑,“原来,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故事呢?当初我和司齐还在心里腹诽巴老老糊涂了呢!看来,巴老并没有老糊涂,真好,大师还没有老糊涂!”
说着还朝司齐眨了眨眼。
司齐也笑着点了点头。
陈永新看着余桦无奈的摇了摇头,他是真拿这家伙没办法了,哪有当着别人的面,腹诽人家上司的?
你让别人怎么反应,一起腹诽?像话吗?
司齐也挺无奈的,巴老对他这般好,腹诽人家老糊涂了可还行?
这事儿不提也罢!
偏生遇到余桦这号人!
余桦这家伙就是这样,平时大大咧咧,但有时候他看人看事又特别深入。
有点老顽童那意思,乐观,但又无限悲观。
无可奈何的乐观?
三个人就站在书店门口又聊了几句。
程永薪对司齐的创作很感兴趣,问了问近况,也简单提了提《收获》近期关注的一些创作动向,言语间鼓励他去燕京好好学习,多积累,还有就是多往《收获》投稿。
“对了,”告别前,程永薪像是忽然想起来,对余桦说,“你上次寄来的那个长篇开头,我觉得味道对了,往下写,别断。写完直接寄给我。”
余桦嘿嘿一笑,用力点点头。
看着程永薪骑着自行车汇入下班的车流,司齐用胳膊肘碰碰余桦:“行啊你,跟《收获》的大编辑这么熟。”
余桦吐了个烟圈,一脸“这有啥”的表情:“老程人实在,不摆架子。我那些磕碜东西,就他还能看得上眼,愿意给我说道说道。”
他把烟头踩灭,“走吧,再磨蹭赶不上火车了。对了,你拜访前辈,成果如何?”
“挺好,”司齐提起手里的空网兜,想起金老的评价,心里仍有些暖意,“金老夸我英文写得不错呢。”
“可以啊!”余桦揽住他肩膀,两人朝着公交站走去,“等到了燕京,见了那帮同学,你这又是去交流学习,又是英文写作的,够唬人一阵子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”他挤挤眼,“你急着在上海停这半天,真的只是为了拜访前辈?”
司齐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笑骂道:“去你的!思想复杂!”
两人说笑着,挤上了开往火车站的公交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