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变的。
他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:“陈台长,这个……我尽量,尽量,有时间一定琢磨……”
“哎!这就对了嘛!”陈江海立刻眉开眼笑,拍拍司齐的肩膀,“我就知道,司齐同志是有觉悟的好同志!放心,不催你,等你有了灵感,有了想法,经过学习之后,写出来的东西肯定更棒!咱们啊,细水长流!”
从电台大楼出来,司齐走在初春的上海街头,还有点哭笑不得。
这陈江海,升了官,果然不一样了。
以前可是一位有啥说啥的实在人,现在……也会用“革命需要”、“同胞期盼”来“架”人了。
他摇摇头,抬头看看天色,不知不觉,太阳已然偏西,金辉满地了。
该去找余桦汇合,赶赴下一段北上的火车了。
司齐匆匆赶往和余桦约好的地点——福州路外文书店门口。
到那儿一看,余桦已经在了,正蹲在马路牙子上,跟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抽烟聊天,两人谈笑风生,脚边已经扔几个烟头了。
看见司齐过来,余桦站起来,拍拍裤子上的灰,给两人介绍:“司齐,这是程永薪,《收获》的编辑,我老朋友。老程,这就是司齐。”
司齐心里“哦”了一声,原来余桦说的老朋友是程永薪!
这位可是《收获》的资深编辑,眼光毒辣,手里发掘过不少好作家、好作品。
“程老师,您好。”司齐连忙上前握手。
程永薪笑眯眯地跟他握手,很和气:“司齐同志,久仰大名了。你的好多小说,我们编辑部都传看过。《墟城》上了《时代》周刊,给我们中国作家提气啊!就是最近怎么没有往咱《收获》投稿了?”
司齐忙说:“您太客气了,叫我小司就行,最近有点忙,《收获》对稿子要求高,轻易不敢投啊。”
“你这话,别人说出来我信,你说出来,我是一点儿也不信!你的稿子,咱们可不敢再拒了!再拒,怕是要把巴老气出过好歹来!”
司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陈永新见他略显窘迫的模样,哈哈大笑。
余桦见此,跟猫见到鱼儿一样,眼睛放光!
这里面肯定有事儿。
好奇啊!
于是他问了缘由。
陈永新便把编辑部曾经,阴差阳错拒稿司齐的《少年派的奇幻漂流》说了。
余桦闻言,一拍大腿,“原来是这么回事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