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用着还有点扎眼,不方便。可迟早有那么一天,这些钱,能光明正大地拿出来,在国内投资,建厂子,搞建设,那才是真正派上大用场,利国利民呢!”
“那是!那是!”司向东连连点头,看着窗外的夜色,若有所思,“时代确实不一样喽……哎,就盼着那天早点来。”
窗外,杭州城的灯火次第亮起,勾勒出一个正在悄然变化的时代轮廓。
……
一眨眼的工夫,1987年的日历就撕完了,挂历换上了印着美女和1988年,美女挺漂亮的,就是穿着显土气。
春天刚冒头,燕京那边就传出了消息。
作协和鲁迅文学院,联合了北师大研究生院,要办第一期“文学创作”研究生班。
这消息在文化圈里溅起了点小水花。
这年月,能进这种班的,要么是根正苗红的好苗子,要么就是有点名头、需要镀镀金的“人才”。
文凭的分量渐渐重起来了。
大学生已经是了不起的人才了,研究生那还不得上天啊!
上海,武康路一栋老式洋房里。
巴金老先生坐在藤椅上,手里捏着份关于这个研究生班的简章,看了又看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子,在屋里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祝红生端了杯新泡的茶过来,轻轻放在旁边的茶几上。
巴老放下简章,看似随口提起,实则带着点深思熟虑,“红生啊,你看这个班……我在想,是不是应该推荐司齐去?”
祝红生挨着旁边的沙发扶手坐下,听岳父继续说。
“司齐这孩子,有才华,有闯劲,你看他这几年的成绩,《心迷宫》拿了中篇小说奖,《情书》改编的电影在威尼斯也得了奖,《墟城》还上了美国的《时代》周刊……”
巴老数着,语气满满都是长辈对出色晚辈的赞许,“可是,他到底是高中毕业。现在时代不一样了,往后看,这个学历,怕是要成个短处。趁着现在有机会,去系统地学学理论,打打基础,总归是好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眉头微微蹙起,“我就是担心……这孩子心气高,成就也摆在那里。让他放下手里的笔,再去当学生,跟一帮可能还没他出名的人坐一块儿上课,他……愿意吗?会不会觉得,是浪费时间,或者,他现在已经有些看不上这个研究生班了?”
祝红生听着,起初没作声,听到后来,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,终于“噗嗤”一声,轻轻笑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