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来一眼就能瞧见。那些想来占便宜、探虚实的,见了这照片,心里就得掂量掂量。知道你上头是挂了号的,是‘有人’的。这样,就算你婉拒了他们,他们屁也不敢多放一个,还得笑着夸你有出息!这就叫……嗯,狐假虎威!不对,是……反正就那个意思!”
看着二叔笃定的样子,司齐虽然觉得这法子有点“土”,甚至有点滑稽,但想想也不失为一种省事的屏障。
他本来也有别的预案,但若一张合影就能挡掉许多麻烦,倒真是省心了。
于是他点点头:“行,二叔,我听你的。回去就裱上。”
又聊了会儿家常,看看天色不早,司齐便起身告辞。
廖玉梅硬是给他装了一饭盒自己腌的萝卜干,让他带回去早上就粥。
送走司齐,关上门,司向东脸上那副高深莫测,智珠在握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,变成了一点担忧。
他蹭到正在收拾碗筷的廖玉梅身边,陪着小心问:“玉梅啊,你之前说……岳父大人那边,打了招呼,会照看一下小齐,这……到底罩不罩得住啊?我可是按他老人家点拨的,教小齐用照片挡灾了……”
廖玉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手里的抹布擦桌子擦得哐哐响:“刚才在侄子面前,不是挺能装的吗?还‘听我的准没错’,这会儿知道心虚了?”
“我那不是……夫凭妻贵,夫凭妻贵嘛!”司向东连忙赔笑,给妻子倒了杯水,“我这不是担心小齐嘛!他年轻,又有才,现在又有点钱了,树大招风啊!岳父大人虽然退了,但余威还在,他老人家发话,下面那些牛鬼蛇神,总得给点面子吧?”
廖玉梅接过水,脸色稍霁,哼了一声:“放心吧。我爸说了,现在这光景,跟以前不一样了。小齐这钱,来路正,是国家允许、鼓励的。那些真敢动歪心思、有分量的,自然有上面的规矩管着,轮不到他们。会去小齐那儿‘打秋风’的,多半也就是些眼皮子浅、想占点小便宜的‘小鬼’。有他跟王檬那张合照镇着,足够吓退他们了。见了那照片,有点脑子的就知道该缩回去了,不敢真动什么歪念头。”
司向东一听,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脸上立刻堆满笑,竖起大拇指:“要不怎么说,咱岳父大人是这个呢!眼光就是准,手腕就是高!有他老人家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”
廖玉梅被他逗乐了,戳了下他脑门:“德性!”
接着,她一边洗碗,一边像是随口说道:“爸还说了,看着吧,咱们这政策是越来越开了。小齐这外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