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如您所言,此乃“远行之资”。我定当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,潜心向学,力求在理论与创作上皆能有所精进,不负您殷切期望与再造之恩。
至于创作之事,请您放心。我视此次进修为“充电”与“回炉”,正为积蓄力量,以期将来能写出更扎实、更深邃的作品。课业非为束缚,实为滋养。
知您关怀,琐事亦不敢烦扰。相关手续,我将遵照要求尽快办理。今岁春迟,尚望您为国珍摄,颐养精神。待北上求学之时,再当专程赴沪拜望,面谢厚谊。
临书感切,敬叩
崇安!
晚辈司齐敬上
一九八八年一月二十七日
于杭州西湖之畔
……
看着司齐那十分工整的字迹,还有那些诚挚的感谢和保证,老人家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可欣慰之余,那点疑惑又浮了上来。
晚饭后,祝红生照例陪着岳父在书房喝茶。
巴老拿出司齐的回信,递给女婿看,忍不住问:“红生,你看,司齐果然答应了,而且答应得这么痛快,这么高兴。你上次说的,那个‘理由’,现在总能告诉我了吧?你怎么就那么料定他会去?”
祝红生接过信,扫了几眼,脸上那神秘的笑意又漾开了。
他放下信,哈哈笑着道:“阿爸,原因啊,简单得很。我打听过了,那研究生班,是在燕京办,对吧?”
巴老点头:“是啊,北师大嘛,当然在燕京。”
祝红生笑眯眯地揭晓了谜底:“司齐那对象,小陶,陶惠敏同志,她人,不也在燕京电影制片厂,正跟着谢铁骊导演,拍那个《红楼梦》电影呢嘛!”
巴老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:“你呀你……原来是这么回事!我还在想,是这班有什么了不得的名师,还是有什么别的门道……”
“嗨!”祝红生乐了,给岳父续上茶,“您想复杂啦!这年轻人谈恋爱,恨不得天天见着面。杭州离燕京,山高水远的,多不方便。这下好了,去燕京学习,名正言顺,既能长学问,又能见对象,一举两得,天大的好事!他能不答应得飞快嘛?”
巴老端起茶杯,吹吹浮沫,自己也忍不住笑了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:“倒也是……倒也是。我这个老头子,光想着学问和前程了,倒把这一层给忘了。红生啊,还是你们年轻人懂得年轻人的心思。”
……
司齐要去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