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声音干巴巴的,但没了往常那股酸味儿:“好吧,司齐。我得承认……你这玩意儿,真他妈该死的好(dangood)。这创意,这写法……我无话可说。”他摊摊手,算是投了降。
珍妮佛也扯出个笑容,虽然有点僵硬,但好歹是笑了:“看来我们今年‘最佳作品’的竞争,还没开始就要宣布结束了。司齐,祝贺你。这故事……它好到让人睡不着觉。”
自打那天起,工坊里的风向彻底变了。
再没人提什么“东方神秘主义”或者“翻译的功劳”。
那几个北美的家伙,再聊起司齐,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点敬畏,甚至主动凑过来讨论他小说里的细节。
那架势,恨不得拿个本子记笔记。
用中文写作比不过别人就算了。
用英文写作还比不过别人,这可是母语。
可想而知他们和司齐的差距有多大。
当人和人的差距太大的时候,是真的除了敬畏,再也嫉妒不起来了。
司齐还是老样子,并不在意。
但古华有次私下里跟汪曾棋挤眉弄眼:“瞅见没?那几个洋和尚,这回可是真念上咱们的经了,服服帖帖的!”
汪曾棋慢悠悠啜口茶,笑出一脸皱纹:“打铁,还得自身硬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