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他!”
凯瑟琳和奥利弗在电话这头无声地对视,肠子第n次悔青了。
是啊,早知道……
“算了,”斯皮尔伯格长长地吐了口气,“钱已经花了,再骂也回不来了。听着,既然我们为这个故事付出了……如此昂贵的代价,那我就要让它值回每一分钱!我要拍出一部让所有人都他妈的无话可说的电影!一部配得上这个价格的电影!明白吗?”
“明白,史蒂文!”凯瑟琳和奥利弗几乎是立刻回答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
至少,老板的怒火转向了创作决心。
“给我组建最好的团队,”斯皮尔伯格开始下达指令,语速很快,“编剧,我要最顶尖的,视觉设计,现在就去找!还有向好莱坞那些大公司抛出橄榄枝,他们会上车的……”
……
爱荷华渐已入冬,司齐的小房间却仿佛自成一统,时间流淌得格外缓慢。
写作计划的公共空间里,少了他这个“风暴眼”,讨论似乎都少了几分锐气。
朋友们对此反应各异。
汪曾棋有次在去图书馆的小径上遇见他,对他说了句,“热闹是他们的,文章是自己的。你的定力真是让人吃惊啊!我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老师那么看重你了?”
倘若是一般人,手里有这么多美元,那还不得花天酒地,酒池肉林。
更别说《墟城》大卖,北美一片赞誉,司齐想听人吹吹捧捧,每天都可以不带重样的。
想要出名,受人追捧就更简单了,去电视台接受采访,去书迷会签售图书,去大学开讲座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