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把薄而利的手术刀,划开的是生活的表皮,照见的却是骨子里的、千百年来中国人精神血脉中那份隐忍的承担与坚韧的求索”。
最后,他写道:“此作之好,不在热闹,而在静水深流;不在呐喊,而在‘于无声处听惊雷’。这声‘惊雷’,是文学良心的苏醒,是青年一代对自身文化根脉与人类普遍困境,一次诚恳而有力的叩问。”
没有一句直接反驳那些批评,可字字句句,又像是在为《轮回》,为司齐,也为所有诚实的写作,筑起了一道最温厚的堤坝。
李拓一个字一个字地读,读得很慢,生怕漏掉什么。
读到最后那句“诚恳而有力的叩问”时,他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老爷子……”李拓喃喃自语,嘴角终于翘了起来,是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舒心的笑,“您这一出声,可真是……一声惊雷啊。”
这下,他总算能安心喝口茶了。
那些之前甚嚣尘上的批评之声,仿佛一夜之间,就被这篇不长的文章涤荡了不少。
虽然偶尔还有几声零星的不甘嘀咕,但主调已经变了。
再谈论《轮回》和司齐,人们开口闭口,总会带上那句:“沈先生说了,于无声处听惊雷啊……”
你不服气司齐,你还能不服沈丛文先生啊?
“远流”那版《僵尸笔记》,到底是在一个礼拜天,悄悄爬上了台北各家书店最当眼的柜台。
封面没敢用那瘆人的无数僵尸冲出工厂图,换成了山水墨韵的图,旁边一行小字:“跨越海峡的声波传奇,无数夜晚的共同记忆”。
张振海心里是打着鼓的。
头两天,动静不大,销量平平无奇。
可是《僵尸笔记》就像里面的设定那样,出现了“病毒”式的人传人现象。
第三天,就连几个当红的广播节目主持人在节目里,都半开玩笑地提起“最近有本很火的故事书,蛮有趣哦”。
这下可了不得。
原本传播是人传人。
这下变成了波传人。
好些人都不知道这本书上架了。
这下知道了,还得了?
学生,年轻人速度最快。
接着是那些早就从各种渠道听过“浦江之声”的听众,如今见到“本尊”,哪有不买来看看的道理?
书店里,开始有人指名要“那本讲僵尸的”。
租书店里,它被摆在最抢手的位置,书页很快就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