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干干净净,连点灰都没有,倒是……她抽了抽鼻子,眉头皱起来:“你身上这味儿……怎么像是从茅房带回来的?”
她狐疑地凑近些,“你给我老实说,你是不是……掉进去了?”
沈湖根老脸“腾”地就红了,一直红到耳朵根。
他能怎么说?
说我看我儿子看的“没价值”的小说看得入迷,差点掉粪坑里?
那他一早上的“谆谆教诲”不成放屁了?
脸往哪儿搁?
“胡说八道!”他梗着脖子,声音发虚,“就是……就是厕所地滑,蹭了一下!对,蹭了一下墙!”
徐丽华看着他红一阵白一阵的脸,又看看他手里死死攥着的《故事会》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她撇撇嘴,也没戳穿,转身去拿毛巾:“行行行,蹭墙上了。赶紧擦把脸,换条裤子,一身的味儿。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沈湖根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两把,赶紧一瘸一拐挪进里屋换衣服。
……
《西湖》编辑部里,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铺在桌面上。
徐培凑到司齐桌旁,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兴奋劲儿,手上拿着一本《故事会》放在司齐的桌子上,手指重重点了点封面上的“僵尸笔记”四个字。
“看看这个!有时间看看这个!我告诉你,绝了!真绝了!”
司齐从一堆稿件里抬起头,看了一眼那熟悉的标题和笔名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脸上却不动声色:“徐老师,看什么?这么激动?”
“就这个,《僵尸笔记》!”徐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稿纸上,“昨儿个老陈非塞给我看,说现在都传疯了。我本来寻思,《故事会》嘛,能有什么新鲜玩意儿?结果你猜怎么着?一看就拔不出来了!好家伙,那叫一个抓人!僵尸跑得比兔子还快,猫狗老鼠都跟着变,人躲在防空洞里……啧啧,我昨晚上愣是看了两遍,脑子里回想了半晌,到了半夜才睡着!”
他喝了口茶,又忍不住感慨:“以前总觉得通俗小说嘛,就图个乐子,没啥深度。可这篇不一样!看这一篇……有利于……拓宽眼界,获得灵感……”
司齐心说,一本小说,如果没有什么意义,就不要勉强给他赋予价值,作者其实能够接受自己的作品没有意义。
没有意义其实也是一种意义。
有些作品就是图一乐,给读者另一种体验,没有教育人的意思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