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要给人带来意义的意思。
“是吗?……那……挺好的。”司齐不在乎作品有没有意思,他在意的是马甲千万别掉了。
既然打算用笔名,他自然会一直用下去,好不容易披上了马甲,哪有立即扯下来的道理?
立即撤下来的马甲,岂不是成光腚侠了。
行走江湖,身份是自己给的。
他现在就是“狂徒张三”,“狂徒张三”就是我!
徐培一拍大腿,“这作者,‘狂徒张三’,肯定是个笔名!真想知道是哪路神仙,脑瓜子怎么长的!你说,会不会是哪个咱们认识的老作者,换了个马甲出来‘兴风作浪’?”
他摸着下巴,开始挨个琢磨:“文笔老辣,节奏掌控一流,像是写过不少东西的。会不会是北边……”
司齐低着头,认真看手里的稿子,假装对这个话题没兴趣。
徐培琢磨了半天,也没个头绪,又把希冀的目光投向司齐:“小司,你脑子活,见识也广,你猜猜,这‘狂徒张三’能是谁?”
“我哪儿知道啊,”司齐赶紧摇头,把话题往回拉,“可能就是哪个新人吧,运气好,点子炸。”
“新人?新人能有这功力?”徐培不信,但看司齐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,也就罢了,又把杂志往他跟前推了推,“你拿回去看看!真值得一看!就当是……学习学习人家通俗小说,怎么把故事讲得这么勾人!咱们搞严肃文学的,也要追求更多读者不是?读者越多,影响力才越大不是?”
“诶,好,我回去一定拜读。”司齐接过杂志,顺手塞进抽屉里,动作自然得就像收一份普通的读者来信。
徐培又感慨了几句“江山代有才人出”、“通俗文学也有春天”之类的话,才心满意足地晃回自己座位。
司齐等他走远了,才悄悄松了口气,拉开抽屉,看着那本《故事会》封面上“狂徒张三”四个字,心里有点好笑,又有点得意。
看来,这马甲披得还挺严实。
嗯,必须得更严实一点,回头投稿给《故事会》的时候,得给那边的编辑部打声招呼。
……
上海,《故事会》编辑部的电话,从早上上班铃响开始,就没消停过。
“喂?《故事会》吗?我们是哈尔滨报刊发行站的!这期杂志还有没有?再加五千……不,一万册!”
“上海新华书店!紧急要货!两万册!今天能到吗?”
“广州的!我们要三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