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长怕什么?”何成伟一挥手,打断她,“有这天赋,有这劲头,怕什么路长?金庸也是从报纸连载一篇篇写出来的!司齐现在缺的,就是这份专注!他啊!我看,他现在就是被严肃文学高于通俗文学的教条给害了,被那些评论界的吹吹捧捧,被那些个‘文学性’、‘思想性’的花言巧语给耽误了!真实的声音没有吹到他的耳边,更没有刺痛他的灵魂,才让他行差踏错。”
蔡倩张大了嘴巴,久久不能闭上,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个狂人。
薛宁语都语塞了,但还是好心提醒道:“呃……主编,这个,那个……你的这些话可别出去说!”
何成伟不满地哼了一声,“哼,我知道大家都被教条给害了。明明大家喜欢的才是好的,服务于大多数人的文学作品才是有意义的,这都不懂,那些文学评论家,那些作家,不提也罢!反正啊,我已经对他们彻底绝望了!”
薛宁语只想去捂住蔡倩的耳朵,看看人家蔡倩都惊讶成什么样子了,嘴巴张开就没有合拢过。
她第一次听何成伟说狂言狂语的时候,也惊呆了。
好在,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何成伟说了。
何成伟拿起自己的公文包,又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《僵尸笔记》稿子,语气笃定:“你们看着吧,这篇东西一发,准保又得炸锅。读者就爱看这个!他司齐,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!在错误的道路上,越努力,只会越绝望,但愿司齐同志能尽早明白这个道理,莫要一错再错了。”
说完,何成伟夹着包,风风火火地走了,留下薛宁语和蔡倩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“薛主编,何主编他……一直都这样?”蔡倩小声问。
薛宁语看着那沓稿子,半晌,摇摇头,“这个问题重要吗?你还打算去举报他,咋的?”
蔡倩摇了摇头,接着拼命摇头,随即点了点头
薛宁语手中稿子悄然滑落,她吃惊道:“你还真打算举报他啊?”
“没有,没有啦,我只是觉得主编好有魅力,说的好有道理呀!”说着,蔡倩眼中居然闪现出崇拜的小星星。
薛宁语一拍额头。
随即低头看了看滑落在桌上的《僵尸笔记》。
得,又传染了一个!
……
《故事会》新一期上市没两天,《僵尸笔记》就火了。
报亭吼了一嗓子,“最新《故事会》!《僵尸笔记》!卖完就没啦!”
立马就有人围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