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给他最好的办公室,创作时间保证,评先进、评职称优先考虑!副主任,副馆长,等年限到了,那都不是问题!我李庆年说到做到,绝亏待不了他!这待遇,他《西湖》能给?”
司向东心里直叹气。
他太了解自己那个侄子了,那小子心思全然没在仕途上。
当初让他当《海盐文艺》主编,他都不干呢。
馆长这许诺,怕是抛给瞎子看了。
可看李庆年这架势,是真急了,眼瞅着煮熟的鸭子要飞,他能不跳脚吗?
自己这个副馆长,夹在中间难做人。
不支持馆长吧,显得自己这个副馆长的不顾馆里利益,说不定真被扣上“吃里扒外”的帽子。
支持吧,又觉得有点对不住司齐,也担心真把司齐弄回来,万一水土不服,写不出好东西了,自己岂不是两头不落好?
他看看李庆年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,又想想馆里可能的风言风语,心里天平最终还是偏了偏。
唉,罢了,先顺着馆长吧。
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行吧,馆长。”司向东无奈地点点头,“您既然定了,那我跟您一起去。不过,见了领导,咱们还是得注意方式方法,以反映情况、请求协调为主,别真弄得跟告状似的。”
“知道知道!”李庆年见他松口,脸色稍霁,“咱们是有理有据,反映实际情况!他沈老虎不讲理,还不兴咱们找组织评评理了?”
两人又嘀咕了一阵去局里该怎么说,带哪些材料。
李庆年摩拳擦掌,仿佛已经看到了把司齐“夺”回来的胜利场景。
司向东则心里七上八下,只盼着这事儿别闹得太僵,更别影响了司齐那边的工作。
这人才啊,有时候太“才”了,也真是让人头疼。
……
主编室里烟雾缭绕。
沈湖根把烟蒂摁灭在塞满烟头的烟灰缸里,长长吐了口气,脸上是少有的愁容。
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徐培,苦笑道:“当初,可是你出的主意,从海盐县文化馆把司齐借调来的,现在时间到了,人家要人了。说说吧,怎么办?”
徐培也是一脸懊恼:“当时想着,不占编制就能用上这么个笔杆子,简直是天上掉馅饼,捡了大便宜。谁曾想,短短一年多时间,司齐同志就做出了如此瞩目的成绩,也怪司齐同志太能干了。如果是个普通的创作员,市文化馆没准还觉得有人能够被咱们看上,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