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坐坐坐!”李庆年一屁股坐在对面椅子上,也不绕弯子,竹筒倒豆子般把刚才的想法又说了一遍,末了拍着桌子:“你说说,这叫什么事?啊?他沈湖根这是耍无赖!欺负我们文化庙小是吧?司齐的成绩,一笔笔,一件件,都算他《西湖》头上,我们连个名都挂不上!这合适吗?这合理吗?于情于理,咱们文化馆都是在其中做了贡献的,司齐的工资还是咱们发的,结果……居然与咱们没有关系?外人看了还以为司齐是他《西湖》杂志社的人呢?”
司向东扶了扶眼镜,苦笑:“馆长,你别急。沈主编那人……是有点……咳……比较重感情,他也是舍不得司齐嘛。他可能觉得,司齐在《西湖》更能发挥作用,多跟他沟通沟通,相信他能理解咱们的。”
司向东说着他都不相信的屁话。
可老实说,李庆年和沈湖根之间的事情他不想参与。
为啥?
为了侄子好呗。
现在司齐能够做出这么多成绩。
说明,那个环境是适合他的。
没必要画蛇添足,去搞什么腾笼换鸟的做法。
当一个程序运转的好好的,就没必要去修复bug。
没准bug只是看起来像是bug,bug其实也是程序运行中的关键一环,修复了bug,没准程序就崩坏了。
到了司齐这里,那就是好的状态就可能打断了。
没有必要,多做多错!
“发挥作用?在我这儿就不能发挥了?”李庆年声音又高了起来,“是咱们这儿没笔没纸,还是没给他发工资?老司,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司齐是你侄子不假,可他更是我们市文化馆的创作员!这关系、档案,白纸黑字在这儿摆着呢!沈湖根那套说辞,什么‘只认海盐县’,纯属胡搅蛮缠!咱们打上去的报告,局里怎么就石沉大海了?还不是觉得《西湖》牌子硬,影响大?”
他越说越气,手指头把桌面敲得梆梆响:“要我说,咱们不能光等!得去局里,找领导当面说清楚!哭也得把司齐哭回来!他沈湖根不要脸,咱们还要什么面子?”
司向东听得直皱眉:“馆长,去哭诉……这,这不合适吧?显得咱们多小家子气。再说,把关系搞僵了,以后……”
“以后?再这么下去,司齐就彻底成他《西湖》的人了!还有什么以后?”李庆年打断他,痛心疾首,“老司啊,你这就是‘叛徒’思想!胳膊肘往外拐!咱们馆里的条件,哪点差了?等司齐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