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有面子的事情呢……”
“哎,就是就是,咱们《西湖》杂志社,看上他们的人,可不是给他们面子吗?”沈湖根脸不红心不跳道。
确实,《西湖》那是全国性的刊物,省里重点单位,一个市文化馆,别来碰瓷好吗?
“现在的关键是,司齐的档案和关系都在市文化馆,不好弄啊!强行弄,不占理啊!”沈湖根这些天,头皮都要抠破了。
徐培闻言,一阵无语。
当初借调的时候,是编制值钱,舍不得送。
如今是人才难得,不想还。
徐培心说,总想占便宜,你让我如何是好啊?
但也不能明说,因为司齐留下来,对编辑部,对他都是好的。
沈湖根继续道:“真是一锄头挖到金子,人人都想来分一口。你说咱们挖到金子的人容易吗?”
“不容易啊!”徐培点了点头,自己当初也是冥思苦想才想到这个借调的好主意,这一挖墙脚的锄头,可是挖的又准又狠呐,肯定不容易啊!
沈湖根的语气带着自嘲,“早知道这小子这么能折腾,当初就是砸锅卖铁,也得把他正式调进来!一个编制算什么?看看他现在给咱们《西湖》带来的名声,再看看上半年,因为他小说卖脱销的杂志……还回去……就亏了啊,亏大发了!”
徐培深有同感地点头:“谁能想到呢?一年多点功夫,电影拍着,外国出版社找着,名头响得……咱们《西湖》跟着沾了多少光。现在可好,市文化馆那边拿着编制说事,名正言顺来要人。咱们倒成了理亏的一方。”
沈湖根敲了敲桌子,“人家手续上占着理!当初借调函是开给海盐县的,司齐后来关系调到市馆,咱们这儿压根没更新手续。现在人家揪着这点,说咱们超期占用,不放人就是无组织无纪律。李庆年那老小子,前几天跟我打电话,那语气,跟讨债似的!”
拖延了几个月,是真的拖延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