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的版面眼瞅着要开天窗,就指着你这篇稿子救命了!你看,能不能……抓紧给改出来?”
司齐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想起自己当初那篇《寻枪记》,要不是徐培从一堆来稿里挑出来,力主发表……后来他调到《西湖》,徐培也帮了他不少。
司齐笑了笑,“稿子是有一篇,糙了点。不过,你都这么说了,我赶一赶,争取在这期给你弄出来。”
徐培一听,悬着的心“咣当”落了地,脸上笑开了花,用力拍着司齐的肩膀:“老弟!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!够意思!你放心改,这段时间你的审稿和校对任务,我让别人帮你盯着,你就专心弄这个!”
徐培心满意足地走了,可走到半道,脚步又慢了下来。
这期是有着落了,可下期呢?
下下期呢?
总不能期期都指着司齐现写吧?
他摇摇头,把这烦心事暂时甩到脑后,先顾眼前要紧。
接下来一个星期,司齐算是见识了什么叫“催稿”。徐培一天能来问他三回进度。
司齐没办法,只能白天黑夜地改,钢笔尖都快承受不了临幸,磨秃噜皮了。
总算,在一个傍晚,司齐把厚厚一摞稿纸交给了徐培。
“徐哥,改好了,你看看。”
徐培接过稿子,入手就是一沉。
他赶紧翻看页数,又大致掂了掂分量,眼睛瞬间瞪圆了:“这……小齐,你这《岁月如歌》……怕是有二十好几万字吧?你这是又写了部长篇啊!”
他抱着这摞沉甸甸的稿子,翻阅了起来,看完后,喜的是稿子质量不差,愁的是这字数……起码二十五六万字。
他仿佛又看到了《少年派》和《最后一场》时出增刊的“盛况”。
硬着头皮,徐培敲响了主编办公室的门。
“主编,司齐的稿子改出来了,特别好!就是……字数有点多,您看看,咱们是不是……再考虑出个增刊?”
沈湖根眼皮都没抬,直接摇头:“不行,绝对不能再出增刊了。”
“为啥?”徐培不解,“这稿子我看了,真不错!爱情是主线,可把时代变迁也写进去了,质量算是顶尖!这样的好稿子,出增刊肯定卖得好啊!”
沈湖根放下茶缸,从抽屉里拿出几份发行报表,推到徐培面前:“你自己看。咱们去年的杂志销量,从最高的四十八万份,现在已经掉到四十一万了。出增刊?是,能多卖点,可那是透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