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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家伙!”李航育一拍大腿,“你这经历,比《故事会》里的还曲折!”
“一部手稿,引出盗窃、冒名、伤害三桩案子,还顺带拯救了一个迷途青年,”莫言砸吧着嘴,慢悠悠地总结,“你这《情书》,威力不小啊!”
余桦听得眼睛发亮,搓着手,“绝了!这事儿绝了!司齐,素材借我用用,我琢磨琢磨,改一改,写个中篇,名字我都想好了,就叫——《手稿丢失引发的血案》!怎么样,带劲不?”
司齐能说什么?
只能笑着点头:“行啊,你随便写,也别给什么改编费了,写完给我瞅一眼就成,我担心你在小说里极力丑化我!”
这话,引得众人一阵哄笑。
这桩奇闻很快也在与会的老前辈们中间传开了。
巴金的秘书晚饭后特意来找司齐,详细问了情况,回去转述给巴老听。
巴老听完,久久没说话,手里摩挲着那本刊登着《情书》的《燕京文学》。
窗外的光影在他清癯的脸上缓缓移动。
秘书轻声问:“巴老,你怎么了?”
巴老摇摇头,脸上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神情,有感慨,有欣慰。
他想起在上海时,女婿祝红生曾问他,为何如此看重司齐,还要做他加入作协的推荐人。
当时,他半是期许半是玩笑地回答:“这小子,或许……能成为影响世界的作家。”
祝红生只当是老岳父的偏爱和勉励之语。
影响世界?
谈何容易。
但此刻,听着这桩因一篇小说而起的、充满荒诞与温情的连锁事件,巴老心底那份直觉变得无比清晰。
文字的力量,不止在于精巧的结构或深邃的思想,更在于它能如此具体而生动地闯入寻常生活,激起涟漪,甚至改变某些生命的轨迹。
研讨会剩下的几天,司齐俨然成了“名人”,走到哪儿都有人对他行注目礼。
这位神人的传奇实在太牛逼了,至今无人超越。
司齐倒也坦然,该听讲座听讲座,该聊天聊天。
会议结束后,他没急着回杭州,他去了一趟《红楼梦》剧组。
拜访了王力平老师。
王力平给他塞了一袋子书籍,让他回去好好看呢,并鼓励他在音乐的道路上努力钻研。
离开剧组,坐上南下的火车,哐当哐当,载着满身风尘和一堆奇奇怪怪的经历,司齐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