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垂柳依依。
陶惠敏又忍不住了:“你那个新故事,开始动笔了吗?到底写的什么呀?”
司齐折了根柳条在手里把玩,笑眯眯地:“急啥,还在酝酿,到时候给你看。”
“哼,还保密呢!”陶惠敏没好气的捶了他胳膊一下。
第四天,两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休息。
晚风拂面,陶惠敏又问了。
司齐愣是不说。
她看着司齐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,积累了几天的好奇心终于达到了顶点。
她拽着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,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娇嗔:“都几天了,神神秘秘的!快告诉我,不然……不然我可真生气了!”
夕阳的余晖给她脸颊染上一层薄红,眼睛瞪得圆圆的,亮晶晶的。
司齐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还强装着镇定,慢条斯理地说:“这个嘛,天机不可泄露……”
“司齐!”陶惠敏见他还在卖关子,真有点急了,手上晃动的幅度大了点,“你再不说,我……我明天不跟你出来散步了!”
看她这副又急又恼、好奇得快爆炸的模样,司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这才慢悠悠地从随身带的帆布挎包里,掏出厚厚一叠稿纸,递到她面前,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:“喏,你自己看。不过还没有写完,这部分大约只占四分之一吧。”
陶惠敏一下子愣住了,看着那叠写得密密麻麻的稿纸,又抬头看看司齐笑嘻嘻的脸,瞬间明白过来……
这家伙,早就开始写了!
还故意吊了她好几天胃口!
“好哇!你早就写出来了!还故意逗我!司齐你太坏了!”她脸上更红,不知是羞是恼,一把夺过稿纸,作势要打他。
司齐笑着抬手虚挡,连连讨饶:“我错了我错了,陶惠敏同志饶命!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……快看看,提提意见。”
陶惠敏这才收回“武力威胁”,小心地捧着那叠稿纸,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。
首页顶端,是司齐工整的字迹:
《情书》
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致那些未曾寄出的,和那些意外收到的。”
只这标题和题记,一股混合遗憾和怅惘的微风,便仿佛从纸页间吹拂过她的心尖。
她也只是看了个名字,便收了起来,她打算回去好好看,慢慢品。
她可是要提意见的,所以要认真看。
陶惠敏捏着那叠稿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