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轻快地回到剧团宿舍。
门一推开,就见何塞飞、何茵不知为何都在她的宿舍。
董珂娣从里面走出来,哦,原来董珂娣也在,那就不奇怪了。
董珂娣和她住在一起,虽然董珂娣不常住在宿舍,可偶尔训练和表演晚了,也会住在这边。
“哟,咱们的西湖仙子回来啦?”何塞飞眼波流转,先开了腔,语气里带着揶揄,“今儿个晚风可醉人?”
董珂娣慢悠悠地说:“看这脸色,比擦了胭脂还好看。肯定是又遇见那位‘小说家’了。”
何茵笑嘻嘻地掺和:“可不,练功就无精打采,出去就面若桃花。”
陶惠敏被她们说得脸颊发烫,手里的稿纸扬起作势要打何茵:“去你的!就你话多!”
何塞飞眼睛尖:“咦?手里拿的啥宝贝?情书啊?”她说着就凑了过来,一眼瞅见稿纸第一页上那两个大字“情书”。
“哈哈!真是情书!”何塞飞像发现了新大陆,拍手笑起来,“快,姐妹们,来瞧瞧,咱们慧敏同志收到大作家的亲笔情书啦!”
董珂娣和何茵也来了精神,都围拢过来。
陶惠敏急着解释:“不是!这不是给我的情书!是司齐新写的小说,名字叫《情书》!”
“小说?司齐的新小说?”何茵眨巴着眼,忽然想起什么,脸色一变,“等等,他上一本小说叫《最后一场》,可把咱们越剧给……给‘预言’得不轻。说什么咱们都得成‘阳春白雪’,高处不胜寒。害我难受了好几天,练功都没劲儿。这本又叫《情书》,该不会又是写咱们戏曲演员吧,这家伙可着劲的祸害咱?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她这么一说,董珂娣和何塞飞也警觉起来。
董珂娣神色严肃:“慧敏,这个问题很严重。司齐同志虽然小说写得好,但这个‘倾向性’我们得把握。万一他又在小说里‘唱衰’我们戏曲事业,传播消极情绪,这可不行。”
何塞飞点头,一把从陶惠敏手里“夺”过稿纸,表情郑重得像接过一份重要文件:“为了我们越剧小百花的荣誉,也为了慧敏同志不被‘错误思想’影响,我建议,我们成立一个临时审稿小组,对这篇《情书》进行集体审阅!看看它到底是香花,还是毒草!”
陶惠敏哭笑不得:“你们……这都哪儿跟哪儿啊!真不是写越剧的!就是普通小说……”
“那更得看看了!万一里面夹带‘私货’呢?”何塞飞已经就着宿舍不算太亮的灯光,翻开了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