枷锁了,想着怎么才能‘配得上’这邀稿,怎么才能不让巴老‘失望’……你这不本末倒置了吗?”
余桦的话,像一记闷棍,敲在司齐天灵盖上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反驳,却发现无从驳起。
是啊,自己这段时间在干嘛?
纠结犹豫那么多干嘛?
重点是落笔,重点是写啊!
司齐恍然大悟,“你说的太他妈对了,我现在就写我不太喜欢的那篇小说,《心迷宫》!”
余桦整个人都斯巴达了,他机械地张了张嘴,宛如卡了壳的机器人,“啊?你悟出的是这个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不是应该写自己想写的吗?”
“想写的放在后面啊!只需要不断的催眠自己,写了这个不太想写的,就能写想写的了,是不是动力就足了很多?先苦后甜,先苦才能后甜!多么深刻的道理啊!”
余桦半天说不出话来,“啊?还能这样理解?”
司齐疑惑的看向余桦,“你告诉我的不就是这个吗?”
“我告诉你的是这个?”余桦指了指自己,眨了眨眼,彻底糊涂了。
“对啊,人要敢于给自己画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