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恭喜啊!”
余桦龇牙咧嘴的,可是笑容不知不觉好像更痛快了。
谁说不应该比较的?
就应该比较,多多比较。
这样才有动力!
竞争,懂不懂?
见贤思齐焉,懂不懂?
不比较,怎么进步?
司齐确实为余桦高兴。
这条路不好走,能上《收获》,是对一个作者莫大的肯定。
同时,他也确实想要一巴掌拍死余桦。
这家伙如果再发一篇,司向东估计坐不住,又要发功了。
这跟他取得什么成绩没有关系,只与“别人家孩子”复活有关系!
余桦嘿嘿一笑,那股子得意劲儿是藏不住了,但嘴上却说:“运气,运气。也是巴老抬爱,编辑认可。”
“什么运气,是实力!”司向东大手一挥,“今天食堂加菜!庆祝咱们海盐文化馆出了一位在《收获》上发表文章的青年作家!”
众人一阵欢呼,簇拥着司向东和余桦往楼下食堂方向去了。
热闹的人声渐渐远去。
吃完饭。
司齐拿着那本《收获》,回到宿舍,在床边坐下。他又翻到余桦那篇文章,从头细细看起。
看着看着,心里那点因为邀稿信带来的焦虑和滞涩,忽然像被针刺破的气球,慢慢瘪了下去。
余桦这家伙写的是真好啊!
真是有才啊!
余桦做到了,用他自己的方式,写他想写的东西,然后,成功了。
那自己还在犹豫什么?
纠结什么?
就因为一封信?
因为一个签名?
就要写自己不喜欢写的?
算什么?
难道就因为他是巴金老爷子,就能影响自己做自己?
哼,我命由我不由天!
我要做自己!
门口传来脚步声,然后是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进。”
余桦推门进来,手里还拿着那本《收获》,脸上因为兴奋和喝了一些酒,有些泛红。
他反手关上门,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“看啥呢?”
“看你那篇小说啊,写得不错。尤其是开头那段非常考究,结尾更是厉害,有劲道,让人回味无穷。”
余桦挠挠头,难得有点不好意思:“憋了挺久。那天从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