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的《收获》。
他旁边,余桦被几个同事围着,笑得见牙不见嘴。
司齐只看到了一口白牙,晃得人眼晕。
“小余!好样的!给咱们海盐文化馆长脸了!”司向东嗓门洪亮,拍着余桦的肩膀,“《收获》啊!那可是《收获》啊!”
“是啊余桦,真行啊你!不声不响就憋出个大的!”
“厉害,咱们文化馆第一个上《收获》杂志的作家。”
“不愧是海盐三杰的老大啊!原来一直都在积蓄力量呢!”
同事们七嘴八舌,羡慕的,祝贺的,起哄的,热闹非凡。
余桦咧着嘴,不住地点头,眼神却越过人群,精准地捕捉到了站在门口、一脸懵圈的司齐。
司齐确实懵了。
脑子“嗡”了一声,像是被人用钝器敲了一下。
这小子……真比自己先上《收获》了?
他连忙凑了过去,从桌子上捡起其中一本《收获》。
那可是《收获》杂志,文化馆必定订阅的刊物,加上余桦自己带的,以及其他人在外面买的《收获》,一张桌子上有好几本呢。
司齐翻开《收获》杂志。
嗯?《一九八五年》……他什么时候写的?
投稿了?
中了?
司齐站在原地,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、意气风发的余桦,心里头那股子因为邀稿信带来的滞涩和压力。
忽然间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冲淡了些。
有点意外,有点佩服,还有点……说不上来的滋味。
就是那种别人家孩子即将诈尸还魂的憋尿感。
太吓人了!
别人家孩子又要复活了?!
靠,什么玩意儿?
这不是昔日的梦魇吗?
好你个余桦,这一回,你真的过了!
余桦这家伙,说到做到,真的赶在了他前面。
人群涌到近前,司向东看见了他,更是高兴,“小齐,你也看看!看看人家余桦这文章!多提气!你们俩是好哥们,得多交流,共同进步!”
司齐抬起头,看向余桦。
余桦也正看着他,眼神里有压不住的得意。
司齐笑了笑,走过去,在众人注视下,伸手拍了拍余桦的肩膀,非常用力,他恨不得拍死这个别人家的孩子。
“行啊,桦子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,“真上了。恭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