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这事儿可不能含糊!”
得,又绕回来了。
司齐只能干笑。
等这首歌完成后,我就溜了。
你们再哪里去找?
开什么玩笑?
搭一首歌进去就行了,人也搭进去?
他又不傻。
胡棋娴赶紧打圆场:“好说好说,等正事忙完,一切都好说!二位老师旅途劳顿,又忙了这半天,我先安排晚饭,然后送二位回饭店休息?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王力平挥挥手,眼神还粘在谱子上,“晚饭随便吃点就行,我们得抓紧时间。这谱子,越看越有意思。”
于是,在胡棋娴的坚持下,还是在剧团食堂吃了顿便饭。
饭桌上,施光楠和王力平先是询问司齐怎么没来。
得知司齐和陶惠敏出去吃了后,两人没话了。
期间胡棋娴想要活跃气氛,和两位大拿说说话,然而,两人不太搭理胡棋娴,只顾着埋头吃饭。
作陪的胡棋娴的心情极其心酸,感情他这个团长,连吃饭说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。
还得是司齐过来作陪,两位大拿才有跟她说话的兴致,否则,人家就当她是个摆设。
这顿饭,胡棋娴是这些年吃的最憋屈,心情最糟糕的一次,没有之一。
两人快速吃完饭,就揣着谱子和磁带,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,匆匆回了群英饭店。
至于胡棋娴?
谁?
吃饭的自始至终不就是只有他俩吗?
群英饭店的某个房间里,灯光亮了一夜。
施光楠和王力平相对而坐,中间摊着谱纸,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,地上扔满了写满音符和标记的草稿纸。
两人时而争论得面红耳赤,时而又同时沉默,盯着某一处和弦苦思,时而一人哼唱,另一人在老旧钢琴上试着弹出几个音,摇头,又重来。
“这里,二胡的滑音,能不能再凄婉一点?要那种……断肠的感觉。”王力平哑着嗓子说。
“太过了,就俗了。要含蓄,欲说还休,才是东方美。”施光楠眼睛布满血丝,但目光锐利。
“那这个过渡,用箫声怎么样?空灵,悠远。”
“可以试试,但音量要压住,它是背景,是底色,不能抢……”
窗外,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,又渐渐透出鱼肚白。
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,照在凌乱的谱纸上时,